鄭義繼續寫完一封信,又提筆寫另一封。
接連三封信寫完,已時候不早,派出去的人回來稟告,“屬下派人找了大半個京城,不見魏五小姐蹤影。”
“城門是不是已經開了?”
“是,已過了寅時。”
鄭義聞言頓時摔了筆,“真是小看魏家這個小丫頭了,竟然一聲不坑,離開了鄭家不說,也離開了京城。”
他怒而笑,“怪不得魏公保她,若是鄭瑾有她這個腦子,何至於被女色所誤,被虞花凌揪住不放被罷官?她這是知道一旦事情鬧大,我不會保她,當機立斷走了。”
屬下道:“若是追出京城,未必攔不住人。”
“攔是攔得住,但是怎麼攔?”鄭義揉揉眉心,“罷了,讓她走吧!她走了也好,一切事情,可以直接推到她的身上。”
若是她留在鄭家,一旦魏煦供出鄭瑾,他自然要保他的孫子,定要推她出去,但她如今離開,也省得他將她推出去。
鄭義吩咐,“去,告訴鄭瑾,魏棠音已走了,讓他做好準備,一旦魏煦被找到,供出來,他知道怎麼做。”
屬下應是。
鄭瑾被砸的頭暈,傷口疼,睡不著,他躺在床上想著,魏棠音這個女人,倒是比尋常女子,那些嬌花般惹人憐愛想欺負的姑娘,更有吸引力。
就是她住在鄭府這些天,對他的示好,不以為意。
李安玉有什麼好?
李安瑞又有什麼好?
竟讓她舍不下李家的男人。
他哼了一聲,心想既然進了他鄭家,這個女人,他總要弄到手。
這麼一想,頓時心癢難耐,他從床上起來,穿戴妥當,下了床,對外吩咐,“給爺撐傘,爺要去清荷居。”
小廝立即應是,拿了打傘。
鄭瑾走到門口,聽到府中似乎有著不同尋常的動靜,他腳步頓了一下,“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大的動靜?來個人,去問問,出了什麼事兒?”
有護衛應是,立即去了。
鄭瑾由小廝撐著傘,走出院子。
剛走到半路,護衛匆匆而來,“公子,魏五小姐不見了,似是出府了,鄭公下令在找人。”
鄭瑾猛地停住腳步,“什麼?”
他心想,魏棠音不會是因為他的話,自己跑去殺於聞了吧?想起她在對李安玉身上的瘋勁兒,也是她能做出來的事兒。
他看著周邊冷冰冰的雨水,淅淅瀝瀝地下著,掃興地啐了一句,“這個女人。”
“走,回去了。”他轉身往回走,對身旁吩咐,“讓柔娘來房裡伺候。”
小廝應是,撐著傘,將他送回院子,送進房間,立即去喊他的通房柔娘了。
。間房瑾鄭了進地,娘的大屁,細腰,時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