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眨著眼睛。
言燼道:“大約也是因為九小姐,從小便與尋常人不同吧!是公子最喜愛的妹妹。”
話落,又補充,“九小姐小時候,實在玉雪可愛,與如今也有很大的不同,比如今要活潑得多,靈動得很,公子以前常說,九小姐的性子,沒有人會不喜歡。”
“哦哦。”木兮懂了,“那就跟我家公子一樣,面對縣主,可以有說不完的話。對旁人,卻少言少語。”
言燼不清楚李安玉,自家公子雖然不至於少言少語,但也確實尋常時候,不是多話的人。
不過如今的九小姐,他也見了,除了細微之處,還有些小時候的影子,大多時候,著實與小時候天差地別。
性子也冷了很多。
很難想象,她如今與李少師在一起,多話的樣子。
聽到腳步聲,木兮“咦?”了一聲,對盧青越說:“好像是我家公子來了。”
他自小伺候在李安玉身邊,對他的腳步聲,著實熟悉。
他嘟囔,“這都要熄燈睡覺了,我家公子怎麼還沒睡兒,反而過來找大公子您?難道是因為縣主不在,我家公子不適應,夜不能寐?知道您也沒睡,來找您說話了?”
盧青越這幾日也算對李安玉有了些許瞭解,但聽腳步聲,不是他一人,搖搖頭,“應是有什麼事兒。”
木兮站起身,迎了出去,“公子,您怎麼來了?”
李安玉看他一眼,“我來找長兄有要事相商。”
木兮聞言立即挑開簾子,請他入內。
李安玉入內,身後跟著隨他一起來的南風。
盧青越看到南風,臉色微變,急急要起身,“可是小九出了什麼事情?”
李安玉上前,伸手按住盧青越要急急起身的動作,“長兄稍安勿躁,縣主的確有要事尋我,我帶著南風特意來告知長兄一聲,並不是縣主出了什麼事情。”
盧青越聞言止住身子。
木兮嚇了一跳,心想幸好自家公子眼疾手快,否則盧大公子一旦起的猛,撕裂了剛癒合的傷口,怕是還要多在床上養上幾日傷。
他連忙讓開床前,給二人留出地方說話。
南風拱手,“大公子,縣主吩咐屬下來給李少師送信,順便給大公子傳話。”
他言簡意賅地將虞花凌交待的事情說完,才提了虞花凌的傳話,“縣主說,李少師雖然有要事離開,但還有陸太醫陪著大公子養傷,讓大公子務必安心好好養傷,不要著急亂動,待能走能動了,再回京。”
又補充,“縣主還說,若是可以,讓大公子將盧家在營州的暗樁,交給李少師調動,以防萬一,護李少師平安。”
盧青越聽完,二話沒說,拿出自己的令牌,遞給站在床前的李安玉,“這是我的令牌,不止可以排程營州的暗樁,但凡茶樓酒肆瓦舍,帶有背面這個標識的,都可找到盧家人,只要你拿出我的令牌,當地盧家所有暗樁,便會聽你調遣。”
李安玉伸手接過,看了一眼令牌背面的標識,畫法很獨特的鈴蘭花,他拱手道謝,“多謝長兄。”
“不必謝我,是我相信小九,你如今已是半個盧家人。”盧青越囑咐:“子霄,此行兇險,務必小心,九妹妹既然推舉了你,便是相信你,你一定要平安歸來。”
“長兄放心。”李安玉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