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試的出題人雖然時有更換,但府城差不多能拿得出手的人也就是那些。這些大儒們,在選題上都有些偏好。
“府試的考題,一般容易看重《孝經》和《論語》,近幾年的題你應該都已經看過,比如前年的……”
秦念聽得認真,方南枝一邊吃東西,聽得也津津有味。
師徒三人就這樣消磨了一日的時間。
第二日更是久違的悠閒,兄妹兩個逛街買了不少東西。
他們的日子過的是輕鬆,可這次縣試審卷的大人們,可是最忙的時候。
閱卷判卷,有的時候還要因為一個卷子爭論不休。
好不容易都篩選完,他們將排好的卷子交給縣令,由縣令最後再看一道。
卷子都放在長桌上,縣令伸手一拿,從最後一名開始看,看過後微微皺眉,感覺不是很滿意。
再看看名字,方金。
“這怎麼有點熟悉?”
一旁的文書小聲提醒:“大人,去年舞弊的事兒……”
縣令想起來了,眼裡的厭惡更多。
因著去年科舉舞弊的事兒,府城那邊砍的砍了,關的關了,死都死了幾個人。
他擔驚受怕了好幾個月,生怕被秋後算賬。
他們這地方平日裡山高皇帝遠的,可科舉舞弊這事發生在他們這兒,算是出名了。
他差點烏紗帽都沒保住!
查案的時候就被府城的上官訓斥,後來新派的一撥人到縣城,他又三天兩頭的被訓斥,這件事了結了之後,他收了幾封信都是來申斥他的。
雖說已經過去了這麼多日子,確定總算是沒因為這件事丟了烏紗帽,可是心裡還是不痛快。
他把後十名的粗略的翻了翻,覺得沒什麼意思,乾脆走到前頭看第一名的卷子。
這下可真是眼前一亮。
“這寫的可真不錯,一筆好字不說,而且言之有物。”
今年審卷的時候也有爭論,但他之前聽著好像都是後頭的排名,看來大家都覺得這份考卷應當是頭名。
一旁的另一個文書小聲提醒:“大人,這秦彥會不會年紀太小了?要不要今年放在榜二,壓一壓,總歸之後還有府試,也影響不了什麼。”
縣令沒說話,只是走到第二名的卷子前拿起來看。
看了半晌才搖搖頭,把卷子放回去。
“別想了,這第一第二名,卷子實在差了些。若是沒有這第一珠玉在前,這第二名倒也能看。但既然有個明顯好的,幹嘛非得選第二的。”
“且多少青年才俊,都是年少有為。前朝有十六歲連中三元,人家都不見有人壓。一個縣試有什麼值當咱們壓的?若是這秦彥府試也有個好成績。說不定咱們縣就又出個少年天才了。”
。了話說不才這書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