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全寫完後,在草紙上修改了下,然後才午休。
等他睡醒已經半下午,他用力眨眨還迷糊的眼,清醒了些後,提筆把寫好的題抄到卷子上。
等寫完這道題,天都黑了,周圍仍有不少學子點燃了蠟燭,在燭光下奮筆疾書。
但秦彥確是先把卷子收好,才點了蠟燭,揉揉寫的發酸的手,吃過晚食,就直接把厚衣服鋪上板子,準備睡覺。
剩下的題,明日再作答。
現在還不算太晚,不少學子都會選擇再寫一會兒,衙役盯著秦彥這唯一一個異類,見他躺在板子上,不一會兒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看他還真老實睡了,衙役有些無語。
沒見其他考生還在奮筆疾書嗎?
只是這麼做,倒也沒錯,夜裡答題,要格外小心,萬一燒了卷子,就是失去資格了,往年總有一二個學子犯這種錯誤,都哭著被提溜出考場。
該說不說,今日夜晚還真有些冷,大部分學子有些後悔沒多帶些衣物,不過,好在這冷在能接受的範圍內,當做提神了。
秦彥睡的溫暖安穩,一覺睡醒,天剛有些矇矇亮。
有一半的學子還在睡覺,但不論什麼時候起來,周圍都有學子在奮筆疾書。
秦彥聞嗅著清晨的氣息,腦袋的疲憊模糊感一掃而空,精神飽滿。唯一的缺點就是考舍太小了,他被擠的全身都發麻。
沒有急著答題,秦彥活動活動手腳,發麻感覺過去了,才開始答題。
前兩道題都不難。
臨近中午,他已經把剩下兩題都做出來,並且謄抄上去了。
剩下的時間,基本是閒著的,可惜不讓提前交卷,他只能閒來無事翻看答題,尋找錯處,找了幾遍,基本沒有什麼錯誤,又有些百無聊賴。
柳嚴明每隔幾個時辰就會看一眼秦彥,見他這模樣,便知是答完了。
他怎麼答的這麼快?這題對他來說這麼簡單嗎?
想著,心裡不由得焦躁,剛想加快速度,又反應過來,還有時間,急不得,和他比什麼?
柳嚴明倒是平穩了心態繼續作答。
但是仍有一部分人沒這心態,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秦彥,心中急躁,他寫這麼快乾什麼?
一著急,不是寫快出了錯字,就是字型潦草。
等傍晚,衙役收卷,秦彥深深鬆口氣。
他屁股都坐麻了。
站起身時,有種恍若隔世的自由感。
他步履艱難挪出考場,一齣考場,就看見了擠在最前面的方銅。
男人瞧見他這模樣,頓時心疼,擠過重重人群:“真是苦了你這孩子了,來,上來,爹揹著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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