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點頭，乖巧應下。
他也是很惜命的。
只是，防備了兩日，汪陽一點動作沒有，照常上下學。
汪家似乎也沒計較此事的意思。
下學後，他去藏書閣打掃衛生，咳咳，實際是二伯打掃。
他不是還坐輪椅嗎？
基本就是看看書，別說，府學藏書閣很大，上下三層。
以往他們丙字號班的學子，只能在一層看書，不能借閱出去。只有乙字班學子，才能借閱走。
藏書閣的三層，更是隻有甲字班的師兄才能來。
但藉著打掃的由頭，秦彥三層都能進出。
所以他像是掉進了米缸裡的老鼠一樣，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每日都是等藏書閣的夫子要關門了，他才走。
這樣一來，就苦了方銀，每次都餓著肚子等。
但他不覺得委屈，因為侄子會請他吃肉餅，大方的很。
日子一天天過，秦彥在學業上的進步是飛速的，那方南枝也不弱於他。
她現在已經能快速給病人抓藥，對份量的把握越來越精準，不比天春差。
這日，她看藥櫃不忙後，就去後院泡茶，提著茶壺，進了白大夫的診房。
天春羨慕又佩服的看了一眼，繼續老實守藥櫃。
他們這些藥童，未經允許，隨意進出診房是有偷師嫌疑的。
白大夫年紀小，才三十歲，他就是濟世堂一手培養出來的，所以對方南枝更包容些。
方南枝也很有眼色，進去後，見白大夫正在閉目給人把脈，她也不打擾。
乖巧給白大夫的茶盞滿上，立在一旁。
白大夫掃了她一眼，就收回視線，聲音溫和問病人：“咳嗽多久了？可有胸悶氣短症狀？”
病人用帕子捂著嘴咳嗽兩聲，才道：“七八日了，一開始不嚴重，就沒當回事，可近來越來越嚴重，夜裡咳的睡不著。”
白大夫點點頭，又問他是否流鼻涕、近來的飲食、咳嗽前吹沒吹風。
方南枝看的認真，一番問診下來，小半刻鐘過去了。
白大夫收了手，卻沒著急開方，示意方南枝上前來。
後者眼睛大亮，把茶壺放好，一臉期待又熱情的看著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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