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又高興了。
至於憂思過重,她搞不懂,方金吃著她家軟飯,又不缺錢,有什麼好憂的!就是慣得,餓兩頓就好!
不過,這話在看到床上面色有些蒼白的方金後,她沒說出口。
王富嬌對方金還是有關心的,同時有些生氣和憐惜:“啥情況啊?誰給你打了?你說,我給你出頭,我爹在府衙也是有人脈的,到時定讓那不長眼欺負你的生不如死。”
“我王富嬌的人也敢欺負,真是不要命了!”
方金卻聽得鬱悶:“沒人欺負,是我自己走路摔的。”
這種事兒報官有什麼用?就算你有人脈,憑他和方銅倆人的關係,他倆張口一說就能變成兄弟間切磋。
府衙再大,也不管人家家事兒吧?
最主要的是,他害怕方銅手裡有什麼證據。
他剛才醒過來的時候就想了一番這事兒,他當時讓人傳紙條,是不是留下了把柄?
莫非是買通了傳紙條的人,亦或有其他人瞧見這回事,還願意給他們作證?那紙條還在不在?要是到時候方銅拿出來,官老爺找人驗字,真查出什麼,那他就徹底毀了。
他好不容易過上富貴日子,青雲路才剛剛開始,不行,不能賭。
王富嬌見他這模樣,當他窩囊,心中惱火:“都說了,我能給你出頭,你慫什麼?看你這不爭氣的樣子,要不是你生病,老孃非得打死你個窩囊東西。”
方金心中一哆嗦,趕忙哄人:“不是,嬌嬌,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只是打我那人似乎是個喝多的地痞流氓,我也沒看清對方長啥樣,沒法報官不是?”
“而且,我不忍心讓嬌嬌操勞,我的嬌嬌就該是在家享福的,今天我回來晚讓你擔心了吧?都是我的錯。”
王富嬌被這麼一鬨,頓時也覺自己委屈極了:“可不麼,你可嚇死我了,我今天還買了五顆腎寶丸呢,花了二百兩銀子,本想著給你補補。”
方金一聽方銅得了二百兩,更鬱悶了,嘴上卻不得不哄:“委屈我們嬌嬌了,這樣,等我傷好了,你想去哪玩都聽你的,你上次不是說......”
他幾句話又給王富嬌哄得心花怒放,成功轉移了王富嬌的注意力。
同時,他發現,自己有些慶幸。
因為這次捱打,終於能好好休養幾天,他鬆了口氣,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麼恨方銅了。
另一邊,方銅一回家,就被錢鳳萍提溜到灶房,自然的朝他一伸手。
方銅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兩張銀票,老老實實把剛賺來的兩張一百兩銀票上交。
錢鳳萍一數,驚呆了:“賺這麼多?”
“嘻嘻,我厲害吧!”方銅有些得意,而後小聲道:“快收起來,這錢不放在公中,就當咱兩口子的私房錢。”
錢鳳萍一聽,都氣笑了:“咱倆又不是孩子了,咋用得上這麼多私房錢?”
方銅對此沒有表示認同,他理所當然:“孩子們能攢私房,咱自然也行!等以後,這些錢留著給你買東西,萬一你以後哪天看上個特別喜歡的首飾,或者好吃的,就用它來買。”
“啥首飾和吃食二百兩,哪裡就用得上這麼多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