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懷就是太認真了,要我說,咱們都讀了這麼多年書了,也不差這幾天,倒不如放鬆放鬆。”
幾人寒暄了一陣,才進入正題,今日他們不只是來感懷往昔的,更重要的是要為了縣試之後的府試準備,五人相互作保,另外需要找廩生具保。
“我還是覺得,要找松鶴書院的魏夫子一試。”
方金開口,幾人都跟著點頭。
“魏夫子的學問在府城也是有名氣的,為人又正直仁厚,應當可以。”
“對啊,主要是君遠的表妹夫的堂兄的表姐夫,就是魏夫子的侄子,這可是實在親戚!”
許君遠見友人們都看向他,趕緊擺擺手,擺出一副不敢當的樣子。
一說到這個,幾人都覺得有些可惜,上一次他們考試,是找方金的岳丈具保的,只可惜,老爺子前年去世了。
“行了,既然大家都同意魏夫子,咱們琢磨琢磨,去松鶴書院帶點什麼好,正好路上就去買了!”
幾人商量好,一起離開茶樓,買完東西,去到松鶴書院。
門房見五個讀書人模樣的人走進,問他們是來做什麼的,幾人報上姓名,亮明身份,才被放行。
為了生人進入不出岔子,進來後自有人為他們帶路。
這會兒,魏夫子還在上課,書院的雜役就將他們帶到了乙三班附近,提醒他們悄聲,有事等人出來再說。
此時堂內,正好抽到秦彥背書。
他坐在輪椅上,面不改色,聲音平穩,一字不差的將課業全部背出,同窗們這些日子都已經習慣了這個場景,但依然都一臉羨慕不已的盯著他。
此時門外,方金剛剛好看到,面色一變。
秦彥怎麼會在這裡?!
可這張臉這個人,他分明沒有看錯!
松鶴書院怎麼可能收一個站不起來的殘疾?
相比於這個事實,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他十來歲時也考過鬆鶴書院,幾次都被拒之門外!
他都不行,秦彥又憑什麼進來?!
方金暗自咬牙,無論怎麼想,都覺得他必定是花銀子進來的。
對啊!方銅如今在秦家,賺了那麼多銀錢,秦彥定然是拿了許多用在這上!
方金心中一會兒像是有驚濤駭浪不停翻湧,一會兒又好像被火焰灼燒,十分煎熬。
一堂課結束,魏夫子佈置好課業才出來。
身邊的友人動了,方金這才回過神,走上前去,跟他們一起向魏夫子介紹自己,同時說明了來意。
“哦,原來是這樣…”魏夫子沉吟片刻,也沒有多說什麼,“既然要談事,你們先跟我去書房吧。”
幾人一道離開,秦彥的視線看著窗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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