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晴雅在京城名聲、在家裡的地位,必有極大影響,她又是個內耗的性子,內耗傷身,這些足夠她自個鑽牛角尖了。
至於碧桃,那個幫她作證的丫鬟,已經被時君衍安排了好去處。
她便沒再去想這件事。
因為明日,二伯就要和將軍啟程了,方南枝正端正的坐在桌子旁,小手捏著毛筆冥思苦想,時不時寫上一兩筆。
她準備列個單子,給二伯買點他愛吃的東西,拿在路上吃。
還要準備解酒藥丸,二伯去了軍營,保不準要與人喝酒的。
還有傷藥,二伯會打架,止血化瘀的藥酒得有。
萬一殺人了晚上害怕,還要準備鎮定安神的藥丸,嗯,如果二伯被人欺負了,心情不好,就吃點疏肝解鬱的藥,二伯練武累,補身體的也得有,二伯連夜趕路,精神不好,也得補補,二伯貪吃,吃多了積食......
方南枝寫著寫著,眼淚不自覺掉了下來,暈染了紙張。
可是,她真的好捨不得二伯啊。
一想到二伯要受那麼多苦,委委屈屈的,她的心就可難受了。
方銅兩口子也沒閒著,倆人給方銀縫製衣服,鞋子,襪子。
這些東西雖說外面也有,可到底不如自家編的穿的舒服,方銅覺著,自個也不能全都讓媳婦兒來縫,非要跟著學一學,說是這是他作為弟弟的一番心意。
於是他縫製出了兩雙超級厚還歪歪扭扭的襪子,美名其曰怕天氣冷,厚一點好,還差點因為這個把手給戳出血。
不過針戳到老繭上了,沒戳透。
錢鳳萍鬆了口氣,就滿臉嫌棄:“去去去,你去弄別的吧,別在這裡搗亂了。”
方銅委屈:“你說過不會嫌棄我的,你負心婆。”
“好好好,我不嫌棄你,你去弄別的活,給二弟拿點錢帶著,到了那邊好生活......”
秦彥正在書房奮筆疾書。
他想了想,實在是不知道能給二伯帶點什麼,既然如此,那他就準備點防人、識人的知識給二伯,以免他被人騙了。
二伯多看書,也能長長腦子。
翌日一早,蒙毅將軍已經帶著士兵在府邸前集合,準備出發。
道路兩旁,還有不少看熱鬧的百姓,不過他們都很規矩,只站在兩旁,看著這傳說中的大將軍,眼中有崇拜,有敬佩。
方家的丫鬟燒鴨,就趁著出來給小姐買吃的這會兒功夫,也湊熱鬧來看。
蒙毅將軍騎坐在高頭大馬之上,身旁按照地位分別跟著中將、校尉,方銀也在其中,他穿著一身鎧甲,神情嚴肅,個頭最高,在裡面也最為顯眼。
人群中也有那眼力好的,看到了方銀鎧甲上的徽記:“瞧,大將軍收徒弟了,那個子最高的就是大將軍的徒弟,他鎧甲上有和大將軍一樣的印記!”
這一說,不少人都紛紛看過去。
“可不麼,連用的蒙家槍都一樣,這人準是大將軍的徒弟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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