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是外鬆內緊知道不？”
程大富幾個齊齊搖頭，眼裡全是求知慾。
極大滿足了方銅的虛榮心:“就是外面的事，寬鬆些，比如孩子想出去玩，想吃喝什麼，想交什麼朋友。想學什麼技藝，能支援的都支援。”
“內緊，則是孩子的品性。有句話咋說，性格決定成敗！”
“首先做個好人，孝順、善良、膽子大，這些品德得有。想要成大事，還得堅持、經得起風雨……”
方銅侃侃而談，甚至最後站在凳子上。
周圍漢子們時不時給他倒酒，喂個花生米啥的，伺候老到位了。
錢鳳萍那邊也差不多。
“弟妹，你以後就是秀才娘了，出門得買倆丫鬟了吧？”
“不買，咱家還沒到那份上呢。”
“是嘞，弟妹是想等彥哥兒更出息些。”
“這還不夠出息啊？還想咋啊，難不成做夢當狀元？要我說，錢鳳萍你差不多得了，以前嫁個秀才，現在兒子也是秀才，夠命好了！當務之急是休夫啊，秀才公有個後爹，傳出去多難聽。”
呂氏依舊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她就看不慣人過得好。
“呂嫂子，你不會說話就閉上那坑，瞎巴巴啥，人一家子過得好些呢，寧拆一樁廟不毀一樁婚，積點德吧你！”
都不用錢鳳萍開口，婦人們就幫她罵回去了。
“就是，要不是方銅入贅，彥哥兒腿能好？家裡能存下錢給孩子讀書？依我看，方銅保不準是個福星。”
“啥玩意？福星，招笑呢，那不是得小娃娃……”
“誰說福星非得是小娃娃？依我看，方銅就是，你看，方家以前對方銅不好，現在方老爺子成啥樣了？”
“咦，你這麼說有點邪乎，好像是方銅入贅後，福星過得好了，還給咱村裡找到山藥、板栗，帶著全村過了災年。”
“可不是，可不是，別的村都有死人，咱村有福星保佑，才沒事……”
婦人們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像那麼回事！
想想看，對方銅好的，現在各家過得都不孬。對他差的，呂氏三天兩頭捱打，方家老頭都沒手了。
福星不就是這樣？誰對他好，他能保佑誰，對他不好的，就遭天譴！
艾瑪，他們木山村有福星啊。
就這麼著，已經人到中年的方銅，突然被全村人認定有福氣，是福星。
等第二天方銅酒醒後，上街，就被狗蛋他爺攔住。
非要摸一摸，沾沾福氣。
狗蛋他爺摸完，還有閨女帶了一群孩子，讓他們排隊摸她爹，沾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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