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鄭婉茹的考試,也結束了。
一考完,在祖父和方南枝督促下,她將考試題目默出來,重寫了一遍答案。
在文策上,鄭先生給了尚可的評價。
他摸著鬍鬚:“有些問題,答的淺了些,但好在沒出錯,總歸能得分。”
鄭婉茹:……
方南枝嚴肅看完,她在醫藥上的作答,沉吟著點頭:“打出了八成,還以為這次書院考的不深,沒想到,涉及面這麼廣。”
不僅考藥材的行價、銀針的保養花費,還考藥草種植。
要不是鄭婉茹在她身邊待了許久,這些問題,真的很難答出來。
反正應考的很多人,就覺得試題太難。
益陽縣主都是悶悶不樂回府的。
越想越氣,她乾脆讓人去宣胡太醫。
其實,從打算報考後,益陽就天天宣太醫,打著治病旗號,實際專門問些醫學上的事。
比如什麼肝氣鬱結、風寒之症的治法啥的……
要是大長公主背後打了招呼,太醫院哪有空陪著她胡鬧啊。
益陽問了一堆,背地裡沒少記誦,可誰能想到,考試基本都沒考。
她氣的眼睛都紅了:“胡太醫是不是故意騙本縣主的?”
明珠大長公主揉了揉眉心:“考試題目,太醫院怎會輕易洩露?”
“母親,我也沒讓他洩題啊,就是押題而已。”
她備考,總要有個範圍。
“那胡太醫答應了?”明珠大長公主又問。
益陽縣主悶悶低下頭。
那老頭子狡猾的很,一個勁推脫,後來,她只能自個問。
她特意找的常見病症問詢,胡太醫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她還以為,那老頭子開竅了,用這樣的法子給她開小灶呢。
見女兒這樣,明珠大長公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失笑:“好了,你已經是縣主之尊,何必執著進醫道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