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崔雯鈺這番用心,算是拋給瞎子看了。
太子連個餘光都沒給她。
“收拾殘英搗作湯,小山風味不能忘。”方南枝略微思索,就道。
“忘卻成都……未免思量。”
清衍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不知是否算巧合,上一輪,太子也押在了量字。
他下首的靳雲庭微微挑眉,很促狹的,接下去,將最後一個字壓在“落”,也是和上輪重複的。
兩人這麼一來,可就無聲無息提高了飛花令的難度。
不僅要接前字,後字也要押。
樂戚思量許久,確實接不上來了。
他在詩書上懂一點,但多深卻是沒有的。
“我認輸,諸位繼續。”說罷,他卻朝著方南枝眨眨眼,示意加油鼓勁。
方南枝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這番動作,被太子他們盡收眼底,表情各不相同。
其中謝琅神色最難看。
難度提高後,就連國子監另外幾位學生,兩輪下來也挺不住了。
這樣一來,場上就剩下五人了。
“錢刀自古催人老,不信黃金買少年。”崔雯鈺蹙眉半晌,才道,她額頭有一層細密的汗水。
已經控字第三輪,她有點撐不住,只能接前字,押後字卻很難了。
但這樣也不違反規則。
不會有人說什麼。
倒是方南枝,思量後,又將末字押到了“忘”字。
“量天地之寬廣,雖尺寸無限之乾坤。”靳雲庭道。
“坤維靜鎮……萬貫錢。”謝琅淡淡道。
再次回到“錢”字,崔雯鈺的神色不大好看,但還是接下去了。
五人你來我往,繼續往下四輪,氣氛有點不對勁,隱隱有些劍拔弩張的味道。
而崔雯鈺再也堅持不住,退出了。
“臣女才學有限,不及殿下。”她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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