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島,時間回到兩天前,雲喬梁和雲喬宴回到草棚,吃過早飯後,正要去上工,才發現雲悠冉睡的枕頭下面壓著一張紙和一沓大團結還有一些票。
雲喬梁把紙張攤開,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字字句句都是雲悠冉對他們兩人的關切還有錢票的交代。
雲喬宴拿起那一沓大團結數了數,整整兩百塊錢,票倒是沒有多少,只有十張。
兄弟兩人看著手中的錢和票,眼眶越來越紅,慢慢聚集起了霧氣。
原本看見雲悠冉給他們弄來的一百斤糧食和麵粉,他們就已經感動的一塌糊塗,如今再看見這些錢票,兩人竟是直接忍不住哭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就算知道被下放時,他們兩人都沒有想過要哭,可這一刻,淚水怎麼都無法控住。
雲喬宴一邊哽咽著,一邊抽泣著說道:“大哥,二姐對我們真的太好啦!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弄到這麼多錢和票的?”
對於知青們的生活狀況,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了。
凡是來到海南島這些知青們,每天就像是一群辛勤勞作的黃牛,為了生存,他們天天都忙碌得如同旋轉不停的陀螺一樣。
那些家境較好的知青,因為有家人寄送過來的錢票,他們的生活相對來說還算過得去。
可他們的姐姐(妹妹),自從他們被下放到這裡以後,已經失去了經濟來源。
因此,他們無法想象,在這樣艱難的環境下,他們的姐姐(妹妹)究竟是透過什麼樣的方式,才能夠湊到這些錢和票的。
雲喬梁也哽咽不已,喉嚨處如同有團棉花堵著,難受窒息。
兄弟兩人都同時在心中暗暗發誓,要是真如雲悠冉所說,他們家終有一天會平反,他們將終其一生對她好。
鎮江招待所內,雲悠冉睜開雙眼,看著外面已經天光大亮,於是她迅速起床洗漱。
洗漱完畢,吃了早餐後,她就離開了招待所。
來到敵特家附近,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確保沒有其他人,她熟練地隱藏起自已的身形,然後輕盈地躍入敵特的家中。
進入屋內後,雲悠冉開始仔細搜尋每一個角落。
她先去了書房,檢查了書架、書桌和抽屜等地方,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隨後,她又逐一搜查了其他房間,臥室、廚房等等,但依然一無所獲。
整個屋子看起來乾淨整潔,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與敵特身份相關的線索。
雲悠冉不禁皺起眉頭,心裡暗自嘀咕:“這個敵特可真夠狡猾的!”
原本以為會在這裡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但現在看來似乎不太可能。
不過,她並不打算輕易放棄,決定繼續尋找下去。
突然,她想起剛才她跳進院子時,瞄到的一個地方,那個地方似乎有些特別。
她立刻轉身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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