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好不容易才將煩躁紊亂的心緒撫平下來,緩緩邁步走向御案之前。
然而,他人尚未坐穩,便瞧見雲悠冉如同風一般闖進了御書房裡,手上竟然還拎著一名禁衛軍!
皇帝面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渾身怒氣化作實質一般從他身上噴湧而出。
他用陰森森且帶著質問口吻說道:“你這又是所為何事?難道就不能讓朕消停片刻?”
面對皇帝的怒容,雲悠冉卻絲毫不以為意,“父皇莫要動怒嘛,兒臣此番返回來並非是要故意尋釁滋事。”
說罷,她高高舉起手中拎著的蕭戰,笑容愈發燦爛起來,宛如春日裡盛開的桃花般嬌豔動人,
“父皇您瞧瞧,這名禁衛軍生得如此俊朗不凡,兒臣甚是喜歡。
所以特地來請求父皇恩准,將他賜予兒臣當作貼身侍衛。”
皇帝聞言,漫不經心朝著昏迷不醒的禁衛軍瞥去一眼,目光之中露出一絲同情之意。
在他看來,被雲悠冉這位煞星瞧上,可真是倒了足足八輩子的血黴!
不過既然雲悠冉已經開口索要,他也懶得與她過多糾纏,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不耐煩道:“罷了罷了,隨你去吧。”
聽到皇帝應允之後,雲悠冉興奮歡呼一聲:“多謝父皇,父皇,您果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父親了!”
但是此時的皇帝根本不想搭理她,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想施捨給她,便自顧自坐下,伸手拿起放置在御案之上的奏摺,專注地翻閱起來。
見此情形,雲悠冉也樂得自在,她拎起蕭戰,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御書房,只留下皇帝一人在那裡專心處理政務。
“小冉,之前你不是說要出宮嗎?怎麼現在又改變主意啦?難道不打算去了?”系統詢問。
雲悠冉微微頷首,“嗯,確實不去了。之前我之所以想要出宮,就是想著出去尋覓蕭戰的下落。
現如今,蕭戰已然在我手裡了,那我還出宮幹嘛!”
言罷,雲悠冉腳步輕快朝著自已所居住的宮殿走去。
踏入宮門的那一刻,映入眼簾的是簡陋的院子,雖打掃乾淨,卻可憐的什麼都沒有。
殿內陳設更是寒酸,雲悠冉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心中暗自嘀咕:“虧原主還是堂堂一國公主呢!瞧瞧這宮殿,破敗成這般模樣,要是再破爛一些,恐怕跟那荒野中的破廟都沒什麼區別了!
真不知道這些年原主都是怎麼熬過來的。”
春華秋實將蕭戰安排在一間稍微好一點兒的房間裡,這才輕手輕腳返回主殿,侍奉雲悠冉。
春華蓮步輕移,很快便來到雲悠冉的身前,她微微躬身,臉上滿是恭敬之色,輕聲詢問道:
“殿下,您從清晨就奔波勞累到現在,不知是否疲倦?要不讓奴婢伺候您到榻上去歇息片刻?”
雲悠冉卻輕輕搖了搖頭,擺了擺手道:“不必了,本宮不累。”
接著,她目光柔和的看向春華和秋實二人,緩聲道:“春華、秋實,你們兩人也隨著本宮東奔西走了這麼久,也頗為辛苦,快快坐下歇歇。”
聽到雲悠冉這番話,春華和秋實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受寵若驚,但她們還是顯得有些拘謹,不敢輕易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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