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龍顏大怒,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站起身,揚起右手,帶著滿腔的憤怒,狠狠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御案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整個宮殿都似乎為之顫抖了一下。
“他不過是個跛腳的破落戶質子罷了!你竟然還想著讓他成為駙馬?簡直是荒唐至極!”
皇帝怒不可遏地吼著,猶如要吃人的老虎一般。
面對皇帝的雷霆之怒,雲悠冉絲毫沒有退縮之意,反而抬起頭來,直視著皇帝的眼睛,
“兒臣就是喜歡他,無論他是什麼身份,兒臣都非他不可,才不管他是不是什麼破落戶!”
她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看到她這副神情,皇帝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紅轉青,險些就要嘔出一口老血來。
他指著雲悠冉,嘶吼罵道:“你這個孽女!”
雲悠冉才不管什麼孽女不孽女呢!反正她又不是皇帝真正的女兒。
即便真是皇帝的親生女兒又怎樣?面對著殺害自已母親的仇人,她絕對不可能有半點心慈手軟。
反正氣一下又不會氣死。
在雲悠冉看來,能夠成功登上皇位之人,必然有著超乎常人的心理素質和承受能力。
若連這點小小的挑釁都經受不住,又怎能穩坐江山、統領萬民?
一國之君所要面臨的壓力和挑戰何其巨大,如果沒有一顆無比強大的心,恐怕早就被各種明槍暗箭所擊垮,哪還有資格統治這偌大的國家?
雲悠冉點點頭,“確實,兒臣一個有娘生,沒爹教的孩子,能是什麼好女兒,不是孽女是什麼?”
“你……你……”皇帝指著雲悠冉 ,半天沒你出一個字來。
雲悠冉沒管她你什麼你,而是轉身,然後說道:
“兒臣現在要出宮一趟,回來後如果宮殿還沒有準備好,那從今晚開始,兒臣就住進昭陽公主的宮殿裡了。”
別覺得兒臣只是一個女子,就打著算盤想要欺負兒臣。
兒臣之前說過,要是惹急了兒臣,兒臣就弄死你們。
別覺得兒臣是在說笑,也別想著派遣你的七殺貪狼和破軍來滅口。
實話告訴你,即使七殺貪狼和破軍來了,他們也無法動兒臣分毫。
您這裡的所有人,都不是兒臣對手。”
她這話說得不所謂不囂張,完全就沒拿皇帝當做一國之君,也沒拿他當做一個父親。
不仁不義不慈的父親,不要也罷。
得不到的東西就不要奢求,奢求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