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兒子的質問,皇貴妃更是惱怒了,她歇斯底里的吼道:
“本宮那裡知道,你問本宮,本宮又去問誰。
本宮明明好好在寢室裡安睡,一醒來就只穿著裡衣在那條道的角落裡。
本宮怕被人發現,想要逃跑,可還沒走幾步路,身體就發生了變化,燥熱難耐,之後的事情本宮就一無所知了。”
她氣的眼眸猩紅,就如媚藥發作之時,只是這個時候,她人是清醒的。
軒轅耀目光犀利的看著跪了一地的宮女奴才,陰惻惻道:“昨夜守夜的都給本王站出來。”
很快,站出來兩名宮女,一名嬤嬤,四名太監。
軒轅耀臉色難看的敲擊著桌面,“都說說,從昨夜到清晨,可有發生過什麼特殊的情況。”
剛才被點出來的那七個宮女太監,一個個面色慘白如紙,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彷彿要把脖子都給甩斷一般。
而那位嬤嬤更是嚇得渾身顫抖不止,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哆哆嗦嗦起來:
“啟……啟稟王爺,從昨夜裡一直到今個清晨,一切照常,並沒有發生過什麼特殊情況。”
話音未落,只聽得“啪”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軒轅耀怒不可遏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面前那張堅硬無比的檀木桌子上,他瞪大了雙眼,滿臉怒氣衝衝,拔高音調吼道:
“哼!你們竟然敢說未曾發生過任何狀況?那好,你們倒是快些給本王解釋,母妃究竟是如何從自已寢室裡頭莫名其妙跑到那條道上去的!”
嬤嬤被軒轅耀如此凌厲的氣勢嚇得渾身顫抖,磕頭如搗蒜,帶著哭腔道:“王爺饒命啊!王爺息怒啊!奴婢實在是不知道哇。
今兒個清晨時,奴婢曾進過娘娘寢室一次,那會兒娘娘明明還好端端躺在床上安睡。
至於她為何突然間一下子出現在那條道上去,奴婢真不知曉啊!”
這時,軒轅耀身邊的貼身侍衛說道:“王爺,按照這嬤嬤所說的話,根據時間線推斷,娘娘根本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跑去那麼遠的地方。
這根本就完全不符合常理。”
軒轅耀注視著嬤嬤,質問她,“清晨時,你真進過母妃寢室,看見母妃安睡在床上?”
嬤嬤點頭,“真的,王爺,奴婢不敢欺騙於您。奴婢進入寢室時,看見的人不少,他們都可以為奴婢作證。
如果您怕他們串通口供,您可以把他們分開問,看問出來的答案是否一致。”
軒轅耀果然照做了,過了一刻鐘左右,侍衛吳達就回來稟報了結果。
“啟稟王爺,口供一致,凡是昨夜站在門外守夜的宮女太監,都說看見嬤嬤清晨時進過殿內。”
軒轅耀得到了確切答案,還是再一次質問,“就算你進入過殿內,這也沒法說明,那時候母妃還躺在床上安睡。”
“王爺,奴婢真不敢欺瞞於您,奴婢都是實話實說。”
嬤嬤看軒轅耀一副不相信她的模樣,心急如焚,額頭汗水一滴滴掉落。
這時,程公公的徒弟走進了鸞鳴宮,對軒轅耀道:“王爺,陛下說,讓柳答應即刻搬去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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