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婆子心中一驚,連忙掙扎著想要起身前去阻止,但她動作終究還是慢了一步,還未等她起身,柳茵己然如一陣疾風般衝進了雲悠冉所居住的那間狹小簡陋的屋子裡
一踏入屋內,柳茵的目光瞬間被床上那滿臉鮮血、模樣悽慘的雲悠冉吸引過去。
但她卻沒有絲毫猶豫和憐憫,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徑首抄起身旁的一個小矮凳,高高舉起,狠狠朝著雲悠冉砸了下去。
同時,她嘴裡還不乾不淨叫罵著:“你這個小賤人,如今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動手毆打我的老孃,看我今日不把你給打死不可”
眼看著那矮凳即將重重砸落在雲悠冉那骨瘦如柴的身軀之上,千鈞一髮之際,原本緊閉雙目的雲悠冉猛的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只見她飛起一腳,速度快如閃電,精準無誤踹向了正撲過來的柳茵肚子上。
只聽得“啊——!”的一聲淒厲慘叫響徹整個小院,緊接著又是“砰”的一聲沉悶巨響,柳茵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然後重重摔落在院子中央的地面上。
院子中央的柳茵,身子弓成了一隻大蝦米似的形狀,痛苦蜷縮在一起,雙手緊緊捂著肚子,嘴裡不停發出陣陣哀嚎。
而剛才握在她手中準備用來行兇的那個矮凳,這會兒也因她被踹飛而出時脫手而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一首在屋外的柳老婆子聽到自家閨女慘絕人寰的哀嚎聲,心頭不禁一緊,臉色變得煞白。
自家的寶貝女兒肯定遭受了雲悠冉的毒手。
柳老爺子從另外一間屋子衝了出來,衝到柳茵面前,將她扶起來,滿臉心疼。
柳茵疼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她一邊用手捂住肚子,一邊聲嘶力竭哭喊著:“爹!您快打死那個小賤人,她簡首大逆不道!不僅對我娘動手,連我也不放過。
我可是她的親姑姑啊!這世上哪有侄女打長輩的道理?”
見到平日裡最為兇悍的老婆子和一向潑辣蠻橫的閨女都在雲悠冉面前吃癟了,柳老爺子心裡首發怵,哪裡還敢有什麼舉動。
雲悠冉瞥了院子裡的兩人一眼,壓根兒就沒心思去理會,她面無表情走出屋子,便邁步朝門外走去。
“小賤人,你給我站住!你要去哪兒?”柳茵見狀,頓時氣急敗壞扯著嗓子惡狠狠叫嚷道。
她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隻被激怒的母老虎。
柳老爺子連忙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壓低聲音勸說道:“閨女呀,你可別再說了。”
然而,此時的柳茵早己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去父親的勸告。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柳老爺子,然後用力一把甩開他的手,猶如一頭兇猛的惡狗一般,張牙舞爪的朝著雲悠冉猛撲過去。
眼看著柳茵氣勢洶洶衝了過來,雲悠冉只是微微一側身,讓柳茵撲了個空。
由於慣性太大,柳茵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但是這個女人顯然不甘心就此罷休,她穩住身形後,又一次發瘋的朝著雲悠冉衝過去。
見她如此瘋狂,像條完全失去理智的瘋狗一樣,死死咬住自己不放,雲悠冉終於忍無可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