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見到雲悠冉從袖中緩緩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銀錠子。
那銀錠子一看就知道足有十兩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銀色光芒。
雲悠冉將銀錠子輕輕放在村長的手掌之中,同時開口說道:
“只要你乖乖聽話,不去理會柳家的那些事情,那麼這十兩銀子便屬於你了。”
村長只感覺到手中一沉,垂下眼眸看去,那個正散發著銀光的銀錠子就在自己手中。
他不由得大吃一驚,急忙抬頭掃視了一下西周,發現並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將銀錠子收入自己的衣袖當中。
收好銀錠子後,村長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他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對著周圍圍觀的眾人高聲喊道:
“各位鄉親們,柳家這事都是一場誤會!你們瞧瞧人家小冉這丫頭,細胳膊細腿兒的,她怎麼可能打人。
就算是真動起手來了,又能有多大的力氣呢?打人還不跟撓癢癢似的。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這柳家的事兒啊,還是得由柳家人自己去解決才好,咱們這些個外人啊,實在是沒必要摻和進去!”
說完,他也不看任何人,自顧自的就走了。
柳林漲紅著臉,扯著嗓子大聲嚷嚷起來:“村長,您可千萬不能走哇!”
聽到這話,村長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柳林,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滿是鄙夷之色,毫不留情數落道:
“我說柳林啊,你好歹也是個堂堂七尺男兒,怎麼如此沒出息?
你竟然還好意思當著全村人的面嚷嚷說自己被人給打了!真是不嫌丟人吶!
再說了,就小冉丫頭瘦得跟根竹竿似的體格子,她能有多大能耐把你這麼個大老爺們兒給踹飛?
依我看哪,你純粹就是閒著沒事兒幹,做白日夢呢!”
在場的眾人本來就對柳林所說之事心存疑慮,此刻聽村長這麼一講,更是堅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測,紛紛交頭接耳議論開來。
“就是嘛,柳林這傢伙肯定是想訛人家一筆錢。”
“可不是嘛,瞧他那副德行,胖得跟頭豬似的,也好意思誣陷柳家丫頭打他,真當眾人眼瞎,真是不知羞恥!”
眼看著村長轉身離去,其他人也都跟著陸續離開了柳家院子。
村長快步走出院子之後,趕忙抬起衣袖,匆匆擦拭掉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
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清楚雲悠冉之所以塞給自己銀錠子,無非就是給他一個臺階下。
倘若他不識趣,不順勢而下這個臺階的話,以她那狠辣決絕的樣子,說不定真會痛下殺手要了他的性命。
想到這裡,村長不禁又後怕的抖了抖身子,加快步伐朝家中走去。
這柳家要倒大黴了。
呸,也是活該,誰讓他們從前不做人,老是虐待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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