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雅間,顧玖悅將選單遞給雲乾安,讓他們挑選好選火鍋底料,便走了出去。
沒多久,她帶著五個店小二來了,一個店小二端著食材,另一位端著鍋子,還有一個端著碗筷和一小壺白酒,最後兩個抬著一架小火爐,火爐裡繞著的炭火不是很旺盛,但對於今日不冷不熱的天氣很合適。
等雲乾安和章御景吃好後,酒也喝的差不多了,顧玖悅來了,她手裡拎著一壺酒,走到雲乾安身邊,在他酒杯裡蓄滿酒水。
“這杯酒是民婦給雲世子賠禮道歉的,還請世子原諒。”
顧玖悅沒有想到,這與他丈夫容貌相似的男人,竟是鎮國將軍府的世子,同時還是一名正西品的官員。”
雲乾安和章御景很是驚訝,才一頓飯的功夫,這人就將他們的家世背景調查清楚了。
不過,想到那位傾國傾城的小姑娘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宸王未婚妻,又似乎不覺得奇怪了。
“夫人不必如此,你也是無心之舉。”
雲乾安面帶微笑,輕聲安慰著面前有些愧疚不安的婦人。
他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裡透著溫和與寬容,彷彿能夠包容世間萬物。
語罷,他優雅的端起桌上精緻的酒杯,微微仰頭,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而顧玖悅則繼續為章御景斟滿一杯酒,並朝著對方做了一個優雅的請酒手勢,“章大人,請品嚐這杯佳釀。”
章御景先是細細端詳了一下眼前這杯散發著香氣的美酒,然後才緩緩端起杯子送至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剎那間,一股濃郁醇厚、回味悠長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他不禁眯起雙眼,露出一臉陶醉之色,讚歎道:“此酒甚是剛烈,卻又不失其獨特風味,當真是不可多得的好酒啊!”
聽到這番稱讚,顧玖悅微微一笑,柔聲解釋道:“這是近日才釀製而成的新酒,相較於之前的白酒,它的度數要高上好幾個層次。
一般來說,如果酒量不佳之人,恐怕只需一杯便會首接醉倒在地;即便是那些酒量還算不錯的人,最多也只能喝下三杯......”
儘管此刻顧玖悅正口若懸河地講述著關於這酒的種種特點,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是一刻未停。
只見她熟練的繼續為雲乾安和章御景添酒,而這兩位男人則一邊饒有興致的傾聽著她的介紹,一邊時不時端起酒杯小酌幾口。
然而誰也沒有料到,就在顧玖悅的話語尚未完全落下之際,雲乾安和章御景竟然己經雙雙醉倒在了桌旁。
他們手中原本端起的酒杯甚至都還未來得及送到嘴邊,便己隨著身體的傾倒而滑落至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顧玖悅無語,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
就在這時,只聽得“吱呀”一聲響,門被輕輕推開,雲悠冉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來。
一進門,她便快速跑到顧玖悅面前,輕聲道:“娘,您快去瞧瞧那個雲世子的左耳是否有月牙胎記。”
聽到這話,顧玖悅不禁心頭一顫,眼神閃爍不定,有些心虛道:“小冉,他可是鎮國將軍府的世子,身份尊貴,怎麼可能會是你的父親呢?再說了,萬一不是,那豈不是空歡喜一場,還有可能惹上麻煩!”
早在得知雲乾安身份之後,顧玖悅就己經打消了檢視他左耳的念頭。
是雲悠冉的執拗和堅持,經過一番軟磨硬泡,她最終心軟了下來。
無奈之下,顧玖悅只得硬著頭皮,壯起膽子,端著一壺新釀的酒走進雅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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