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帝思考該如何給這件事情定個罪名的時候,謝宴辭突然站出來說道:
“陛下,請您允許奴才說一句公道話。在這件事情當中,雲大小姐和榮王二人其實都有過錯。”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榮王他不應該在尚未查明事情真相的時候,就草率的給人定罪,還將人踹傷。”
然後,謝宴辭又把目光轉向雲悠冉,繼續說道:“而云大小姐呢,她在得知榮王的身份之後,依然選擇動手打人,這顯然也是不合適的。”
接著,謝宴辭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他們二人實際上都是遭受了無妄之災。真正應該受到懲罰的,應該是那個挑起事端的始作俑者——雲二小姐才對。”
雲京雪立即跪在地上,“陛下,臣女冤枉。臣女……”
她害怕極了,話都說不利索了,語無倫次起來。
丞相夫人怨毒的瞪了雲悠冉一眼,開口道:“陛下,這都是雲悠冉的錯,完全與京雪無關啊!”
皇帝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她們兩人,也沒叫她們起身,就讓他們跟著丞相一起跪在地上。
聽到謝宴辭的話,皇后心中頓時憤憤不平。
她原本以為謝宴辭不會站出來替雲悠冉說話,所以才會在知道自己兒子被打後發難。
可沒想到,謝宴辭竟然會突然開口,而且雖然沒有明確表示要為雲悠冉撐腰,但他話裡話外的意思己經再明顯不過了:雲悠冉並沒有過錯,真正有錯的是雲京雪。
他將榮王帶入其中,為他說情,也只是給皇帝一個面子,給榮王一個臺階下。
“喲,沒想到督公九千歲還是個會疼人的,都還沒嫁入督公府,這就開始護上了,也不知道人家願不願嫁給你呢!畢竟……”
話沒說完,皇后的眼神掃向謝宴辭腿上,雖然沒有掃向下腹,可其中的深意,只要是個人都能清楚知曉。
謝宴辭眼眸瞬間陰沉,體內暴力因子迅速擴滿全身,彷彿下一刻就要爆發。
若不是還在皇帝跟前,說不定他會當場掐死皇后。
皇后也是氣急了,才會忍無可忍口無遮攔的諷刺他。
其實她在諷刺完這句話後,心中也是害怕的。
所以,她立即看向雲悠冉,繼續說道:“雲大小姐,你都還沒嫁給督公,督公就如此維護你,不知你心中可否感動?想不想快些嫁給督公?”
她想將謝宴辭的怒火引到雲悠冉身上。
在她看來,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願意嫁給一個太監守活寡。
不僅太監沒有能讓女人快樂的資本,就太監身上那一身臭味,也不是人能夠忍受的。
只要雲悠冉當場說出不願意嫁給謝宴辭的話,那她肯定會立刻死無葬身之地。
如此,即使皇帝不懲罰雲悠冉,她也付出了代價。
可惜,雲悠冉沒能如她的願,不僅沒有說出不願意嫁給謝宴辭的話,反而走到謝宴辭身邊,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迫使他低下頭,一個吻就印了上去。
她狠狠用力在那好看的薄唇上猛吸一口,才將人放開,再轉身看向皇后,笑容甜美的說道:“臣女非常感動,若不是婚期還有兩個月,臣女都迫不及待嫁入督公府了。”
眾人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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