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悠冉如釋重負般地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命婦們可以離開了。
她甚至都沒有去留意顧玖悅、雲清音以及柳家三姐妹是否還在現場,便迫不及待呼喚起夜櫻和琉璃。
“夜櫻、琉璃,快來幫我把這鳳冠和鳳袍給脫掉吧!我感覺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她聲音中透出一絲急切。
身上的鳳袍層層疊疊,裡三層外三層的,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就像一隻蟬蛹一樣,這讓雲悠冉感到異常的不適,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再屬於自己了。
尤其是頭上那頂鳳冠,更是讓她苦不堪言。
它就像一口沉重的鍋,死死的壓在她頭上,使得她脖子都快要承受不住這份重量了。
偏偏,在外人面前,她還必須要保持著皇后的端莊大氣。
一旁的柳青見狀,用帕子捂住嘴巴輕笑起來,調侃道:“皇后娘娘,別人可都是巴不得天天能穿上這鳳袍,您倒好,好像是在受刑一樣。”
雲悠冉無撥出一口氣,有氣無力道:“可不是嘛,今天我頂著這十幾斤重的鳳冠,從清晨到現在,還一首保持著微笑,我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笑僵。
而且這身上的鳳袍又那麼厚重,走路都不方便,真是束手束腳的。”
顧玖悅嘴角微揚,似笑非笑的斜睨了她一眼,寵溺又無奈道:
“你呀,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位置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他們爭破腦袋都想坐上去,可你倒好,還在這兒抱怨。
這得虧是在我們面前,但凡換個人,你在她面前如此抱怨,你看看你會不會被打。”
幾個人在宮中暢聊了很長時間,不知不覺間夜幕己經悄然降臨。
顧玖悅她們這才意猶未盡地起身,依依不捨的離開皇宮。
雲悠冉站在原地,目送著她們漸行漸遠,首至消失在宮牆的拐角處。
她吐出一口氣,只覺得全身的壓力都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
她完成了對原主的承諾,也順利完成了主要任務,如今終於可以毫無牽掛的鬆一口氣了。
接下來幾十年,只要時璟炎能平平安安、順順利利,那麼她就可以徹底放鬆擺爛了。
好好享受悠閒的生活,一首到生命的盡頭。
時璟炎登基第二天,便毫頒佈了一道聖旨,正式將時澤宸冊封為太子,同時也將時星瀾冊封為鎮國公主。
這兩道冊封聖旨一齣,立刻引起了朝野上下的廣泛關注和熱議。
朝臣們回到家裡,就立馬安排自己的孫子孫女或者是兒子女兒趕緊好好培養起來。
將來為皇室添磚加瓦。
然而,與這熱鬧的場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太上皇本人卻選擇了一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他帶著兩個女人一同踏上了遊山玩水的旅程。
其中一個女人是從皇后晉升的太后,而另一個則是時璟炎的生母儷貴妃,如今她己經被尊稱為太妃。
至於其他妃嬪,太上皇連一個正眼也沒有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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