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悠冉目光冷冽的凝視著雲京雪,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嗎?”
聽見她的話,雲京雪臉輕瞥,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回過頭,她嬌聲說道:
“姐姐,你自己做錯了事,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你還是別再反抗了,乖乖去榮王府給榮王賠罪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雲悠冉對雲京雪的話感到十分無語,她也懶得再與這個女人多費口舌。
這雲京雪腦子顯然不太正常,難道她就沒有想過,如果自己去榮王府遭遇不測,或者受到嚴重的傷害,那麼最終嫁入督公府的人,恐怕就會變成她自己了。
雲悠冉深吸一口氣,轉而對丞相說道:“丞相大人,您真的決定要將我送去榮王府嗎?按照榮王的傷勢,我去了榮王府,恐是凶多吉少,即使不死也得脫層皮。
想來,你們非常清楚督公九千歲的脾氣,他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若是你們送一個身負重傷、殘破不堪的人去督公府,不知道他會作何反應?丞相府又是否能夠承受得住他滔天的怒火?”
雲沐楓盯著她,滿臉怒容,眼中的敵意彷彿要噴湧而出,他冷哼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你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推卸責任嗎?九千歲是什麼身份,他怎麼可能會因為你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生氣?你別白日做夢了!”
面對雲沐楓的指責,雲悠冉並沒有絲毫退縮,她面不改色的站在那裡,雙手隨意擺動著,甚至連一絲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好啊,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趕緊把我綁起來,送到榮王府去吧!反正我死了或者殘了,就讓你的好妹妹雲京雪自己嫁入督公府好了。”
說完,雲悠冉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似乎對這一切都毫不在意。
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
丞相眉頭緊緊皺起,他顯然在思考著雲悠冉所說的話。
確實,如果真的要讓雲悠冉嫁入督公府,那麼就絕對不能把她送到榮王府去。
否則,這無疑是在公然打謝宴辭的臉,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丞相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將雲悠冉送去榮王府,必然會得罪九千歲;可若是不送人去,又會得罪榮王。
而丞相夫人抱著自己被捏碎的那隻手,目露恨意。
早知道如此,當初她就應該在雲悠冉剛出身時,一把將她給掐死。
雲悠冉同樣回以她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然後毫無感情道:“管好你那對死魚眼,首勾勾盯著人看,讓人覺得噁心厭煩。”
“孽女,我可是你的親孃,你有必要說的這麼絕嗎?”
雲悠冉冷哼一聲,“你都能做得那麼絕,我為何不可以。難道只准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那你還真是夠雙倍啊!
既然你都那麼討厭我,我又何必熱臉貼你的冷屁股!我又不犯賤。”
說完這句話後,她轉身就走了,沒再給在場的人一個多餘的眼神。
只要他們想將皇帝賜的婚事按在她頭上,他們就會想辦法幫她解決榮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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