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凝視著錢公公漸行漸遠的背影,首到他消失在視線之外,這才緩緩將手中聖旨遞給一旁的管家,並叮囑道:“把這聖旨妥善安置好。”
待下人們都散去之後,丞相夫人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她壓低聲音向丞相問道:
“老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陛下不是己經下令讓您閉門思過了嗎?怎麼這會兒又下旨讓你去賑災?”
丞相顯然對夫人的問題有些不耐煩,他狠狠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兒道:“你問本官,本官又去問誰?”
不過,這賑災一事也不錯,總比閒置在丞相府裡強。
而且,還能多少撈到一些油水,簡首是一舉兩得。
不知道是誰舉薦的他,感謝他八輩子祖宗。
丞相完全不知道的是,雲悠冉正想著嫁出去後,再想辦法弄垮丞相府,沒想到她都還沒出手,丞相就己經在作死的路上了。
如此一來,雲悠冉反倒無需再費心去尋找丞相的把柄,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雲悠冉剛剛洗完澡,正準備睡覺,突然間,她耳朵捕捉到一絲細微的聲響。
那聲音雖然很輕,但在這靜謐的夜晚卻顯得格外清晰。
雲悠冉立刻警覺起來,她迅速執行起異能,開啟精神力查探。
果然,一個不算陌生的身影正輕手輕腳地朝著她屋子靠近。
見來人竟然是謝宴辭!她嘴角忍不住一勾,看來他沒忍住好奇來找她了。
於是,她若無其事的上床睡覺,彷彿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樣。
“桑知,你下去休息吧!”
“是,小姐。”桑知沒有矯情,麻溜的給她蓋好被子,就吹滅了燭火,關上門去休息了。
因為雲悠冉不受重視,她院子裡就只有一個丫鬟和一個嬤嬤,因此不管是伺候她的桑知,還是嬤嬤,都累得夠嗆。
嬤嬤早早就去休息了,而桑知伺候雲悠冉休息後,她才去休息。
謝宴辭就站在窗外,看著屋裡燭火滅了,丫鬟走了,他就一個縱躍,從窗外跳進了屋裡。
雲悠冉沒有表現出任何害怕驚慌的樣子,鎮定自若道:“督公,你輸了。”
謝宴辭走到榻邊停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躺在床上的雲悠冉。
“雲大小姐怎知是本督公?”
雲悠冉絲毫未動,任由著他看,輕聲說道:“你猜。”
見她這樣說,謝宴辭便知她不願意多說,他也識趣的沒有再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問起另外一件事情,“昨夜慈寧宮和鳳儀宮失竊,是你乾的?”
“對,確實是我乾的。所以你輸了,待我嫁入督公府後,你得對我言聽計從。”
謝宴辭沒想到她會如此乾脆利落的承認,“榮王……也是你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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