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甜美如春花綻放,但聲音卻異常堅定而鄭重:“夫君,答應我,將來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許拋棄我,都要與我一起手牽著手走下去,走到地老天荒,首至生命盡頭,死亡將我們分開。”
她這些話語如同帶著一種無法撼動的力量,在謝宴辭耳邊不停迴旋,經久不散。
感受到雲悠冉的真誠和決心,謝宴辭緊緊握住她的手,“我答應你,夫人。無論未來會面臨多少困難,我都會與你並肩同行,不離不棄。”
兩人的手緊緊相扣,這一刻彷彿時間都為他們凝固。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映照著他們幸福的笑容,也見證了他們對彼此的承諾。
雲悠冉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謝宴辭跟前說這些話,是為了給他安全感,讓他別總是患得患失。
雖然她今晚就要為他恢復男兒身,但在此之前,她也不想讓他受到一絲委屈。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就那麼心疼謝宴辭,但她想跟著自己的感覺和心走。
即使走錯了也無怨無悔。
再說,走錯了只要不死,就有機會再回頭。
“回屋吧!今晚可是我們兩人的洞房花燭夜。”
聽見她這樣說,謝宴辭道:“夫人,你先進屋。”他沒說他要做什麼,轉身就走了。
雲悠冉也沒有多想,進屋洗漱一番後,她就躺床上等謝宴辭。
謝宴辭回到書房,就開啟一個小木箱,裡面全是他珍藏的各種各樣玩具,全都是用來討女人歡心的。
見東西齊全,他提起小木箱,笑眯眯往新房走去,那笑容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他進屋後,揮手將婢女和太監們趕出去。
眾人很識趣,半點沒猶豫的就走了,只有桑知在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一眼內室。
她心中有些擔憂。
誰人不知太監變態,特別是位高權重的太監,因為身體的殘缺,就喜歡折磨人。
可奈何她家小姐卻將這個督公看成了一個寶貝。
她也無法理解。
芳嬤嬤見她停頓,就拉了拉她的衣角,讓她快些走,別耽誤兩個新人洞房。
桑知不想走,可也知道自己無法反抗,只能默默嘆了一口氣,跟著芳嬤嬤的腳步走了出去。
“桑知,想必今也累壞了,快些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早起來伺候夫人呢。”見她擔憂,芳嬤嬤就把她打發回去睡覺了。
桑知也沒有磨蹭,轉身就回下人房。
她知道自己守在外面也做不了什麼,那還不如趕緊回去睡覺,養好精神。
在她看來,雲悠冉今晚肯定不會好過,明日她得好好伺候著。
芳嬤嬤笑了笑,與貼身伺候謝宴辭的季公公和負責保護謝宴辭安危的秦侍衛站在門外,方便他們能聽見主子的召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