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辭微微低下頭,下巴如同羽毛一般輕輕貼在雲悠冉那白皙如雪的頸側,彷彿生怕會弄疼她似的。
那白皙的肌膚上,一朵朵盛開的紅色梅花宛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謝宴辭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就像一個沉溺於某種癖好無法自拔的癮君子一樣,貪婪地嗅著從雲悠冉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好聞且令人著迷的馨香。
這股香味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讓他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為什麼?為什麼世界上會有如此完美的人兒?
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好似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一般,沒有絲毫瑕疵。
雲悠冉的美麗不僅僅體現在外表上,她的氣質更是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柔和。
她的每一個細節,都長在了謝宴辭的審美點上,彷彿是上天特意為他打造的一樣。
這種無法抗拒的魔力,讓謝宴辭深深著迷,讓他覺得自己己經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漩渦,而這個漩渦的中心,便是雲悠冉。
見他一副犯了毒癮的模樣,雲悠冉輕輕推了推他的腦袋。
“夫君,我餓了。”她是真餓了,並不是為了擺脫謝宴辭的糾纏。
本以為他給自己穿好鞋子,就帶自己出去用膳,哪知他突然像是一條狗似的,埋頭在她脖頸處猛嗅。
好似要吃了她一般。
謝宴辭眼眸猩紅的抬起頭來,滿臉不捨道:“冉冉太美好了,所以為夫才一時沒剋制住。”
在雲悠冉睡著時,他就忍了又忍,很想將人給吃了。
可看著她沉睡的模樣,想到她天亮了才睡下,他又壓下心中的躁動。
他等啊等,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她醒了,她卻餓了。
謝宴辭暗暗嘆息一聲,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將雲悠冉抱起,前去用膳。
看著桌上的膳食,雲悠冉嚥了咽口水,瞪了一眼謝宴辭後,沒再理會他,自顧自的拿起碗筷開始用膳。
被她瞪了一眼,謝宴辭卻笑了,那模樣彷彿偷了腥的貓,笑容意味深長。
她餓了吃飯,他餓了吃她。
雖然與她玩鬧了一整晚,但他依舊有些懷疑,他那東西會不會天亮就消失了。
今早起床後,每隔一個時辰他就跑去浴室偷看一眼,見東西還在身上,他又跑回來守著雲悠冉。
首到半刻鐘前,他又去了一趟浴室,東西仍然穩穩佇立在腿間,他才敢相信自己變成一個正常男人了。
“緊盯著我幹什麼?難道是我用膳的樣子太醜了?”
男人目光太過炙熱,如芒在背,讓人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就好像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一般。
終於,雲悠冉還是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抬眸看向男人。
而此時的謝宴辭正端坐在那裡,眼眸深邃而明亮,其中蘊含著濃郁的深情與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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