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旦謝宴辭動手,那就說明他手中肯定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想要狡辯或者開脫都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謝宴辭的手段,經過他手的人,還從來沒有一個能夠逃脫罪責的。
趙太后和皇后知道趙家事情的時候,趙家所有人都被下了大獄。
趙太后氣得大怒,“皇帝這是要幹什麼?來人,隨哀家前往御書房。哀家倒要問問皇帝,他這是什麼意思?”
皇后滿臉不可置信,“趙家究竟是犯了何錯?陛下竟然不聲不響就將趙家給下獄了。”
前來稟報的小太監低著頭,“奴才不知。奴才剛聽見這個訊息,就急匆匆趕回來報信了,還未來得及去打聽事情的原委。”
“給本宮寬衣,本宮要去見陛下。”
“是,皇后娘娘。”兩名婢女連忙去拿衣服,給皇后換上。
太后和皇后都前後腳到了御書房。
柳公公道:“陛下,太后和皇后來了,您要見她們嗎?”
皇帝頭都沒有抬,淡淡道:“不見。”
說完這句話,他繼續批閱他的摺子。
他籌謀了幾十年,現在終於有實力與趙家抗衡了,他再也不想委屈自己。
這下可以將趙家一併拔除了。
勢力大的人,他不是不能容忍。
但不能老是干涉他,無論他提出什麼意見和政策,趙家都要橫插一槓,這不行那不行。
以為宮中有太后和皇后坐鎮,外面有宰相坐鎮,他趙家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不是不想處理,而是時機未到罷了。
忍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今日就算謝宴辭和肖閔不來找他,也最多半個月,他就出手了。
趙家下獄後,與趙家凡是有牽扯的全部都被抓了起來,家產全部充盈國庫。
一時之間,京城氣氛凝重,人心惶惶,彷彿即將迎來狂風暴雨。
宰相和吏部尚書剛開始還不想承認偷樑換柱的事情,他們以為肖閔己經死了,死無對證。
可在看見肖閔的時候,他們卻慌了,吏部尚書口不擇言道:“你不是己經被滅口了嗎?怎麼會在這兒?”
肖閔唇角一彎,淡淡道:“還要多謝你們呢!要不是你們派人去殺我,有可能到死,我都不會知曉自己的身份。”
“是你害我們?”宰相憤怒的指著肖閔。
“對啊!你們要殺人滅口,不將你們趙家弄死,我怎麼可能有安生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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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誅人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