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下按鈕後從實驗室地下升起來一個扭蛋機,對著扭蛋機說道:“這個是任務盲盒扭蛋機,按下扭蛋機上的開關後就會出來一個任務蛋,完成任務蛋上釋出的關於你所處時空的一個隨機任務,就會隨機出現一個盲盒,盲盒裡的東西應該對你會有些幫助的。”
季泊看著面前閃著五彩繽紛光芒的扭蛋機,走近按下了扭蛋機上唯一的按鈕,隨著扭蛋機內部的一陣攪動,一個發著微光的蛋順著扭蛋機內部狹小的隧道緩緩滾了出來。
小孩拍了拍扭蛋機說道:“這個東西我就留給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利用,麻煩你幫忙照顧好我爹了,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再設法和你見面。”
季泊撿起從扭蛋機中滾出發著微光的蛋,抬眼就發現小孩不見了,所處的實驗室也如同粉末般瞬間灰飛煙滅。
季泊這才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如同浩瀚的宇宙一樣的空間裡,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裡有無數個距離自己很遠的發光體照明著這個空間。
季泊手中發著微光的蛋突然發射出一道光,形成一道虛空螢幕,螢幕上顯示:
任務:解決太平州饑荒
季泊看著虛空螢幕上這個任務只覺得好笑,自己只是一個逃荒的難民,現在稍微好一點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下人,哪天惹到了達官顯貴,說不定小命都保不住了,讓我解決饑荒,那和登天有什麼區別?什麼玩意?季泊隨手便將這個“荒誕”的玩意給扔了。
季泊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發現季仲景拿著早飯站在門口。
季仲景見季泊剛睡醒的樣子,走進來將早飯放在桌上說道:“臭小子,還沒睡醒呢!趕快起來吃早飯了。”
季泊揉著惺忪的睡眼,回想起昨晚的夢,感嘆自己想象力實在太豐富了,怎麼會做那種夢呢!不過還挺真實的。
季泊下床看見飯桌上的熱騰騰的麵條和香噴噴包子,大口吃了起來。
季仲景不一會將洗漱的水也打來了,對季泊說道:“吃完趕緊洗漱,你第一天當書童,可別給胡公子留下憊懶的印象,我先去忙了,碗筷你不用管,我等會來收拾。”
季泊吃完早飯,感覺渾身都有勁了,簡單洗漱一下,回想昨天季仲景教他的束髮方法,將頭髮束了起來。
季泊在換衣服時,在櫃子抽屜裡發現了一面銅鏡,便好奇拿起來照了照,可是銅鏡應該是很久都沒有用過了,表面粗糙得很,只能看見模糊的影子。
季泊左瞧瞧右瞧瞧,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啊!不知道那些人盯著自己的臉看什麼?
季泊來到隔壁胡瀾枝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喊道:“公子!”
胡瀾枝正在低頭整理宣紙,聽見聲音抬頭看向季泊,季泊換下了在西院時的粗麻布衣服,穿上的是素白色綢緞衣服,黑色的腰帶束在纖細的腰間,他那張臉給這身衣服都提高了一個檔次,衣服素白的顏色也襯得他如溫潤的美玉一般。
胡瀾枝看了季泊好一會才笑著說道:“子衿來了!正好!來幫我磨一下墨。”
季泊進門坐在矮桌側面的坐墊上,先在硯臺上滴上水,然後拿起墨開始研磨起來,季泊慶幸自己原來大學被室友拉去書法社學了點皮毛,不然現在連墨磨都可能不會,畢竟自己從小到大不是用的鉛筆就是圓珠筆,連鋼筆都沒怎麼用過,更別說毛筆了。
胡瀾枝則是將宣紙在桌面攤開,拿出鎮尺壓住宣紙兩端,拿起毛筆蘸取季泊剛磨好的墨,在宣紙上繪畫起來。
季泊磨完墨,胡瀾枝只是安靜的繪畫,也沒有給季泊其他指示。
季泊坐著十分無聊,但也不敢亂動,只能斜著眼睛東瞧瞧西瞄瞄。
等季泊看向胡瀾枝時,才發現他並不是在寫字,而是在畫畫,這下季泊可來了興趣,原以為胡瀾枝在寫那些他看不懂的字,季泊對那些是不感興趣的,但是畫畫自己還是有點興趣的,畢竟太無聊了。
因為季泊坐在矮桌的側面,所以看著畫也是斜著的,有些彆扭,但季泊也不敢亂動,索性只能歪著腦袋看,這樣看就舒服多了。
也許是太無聊的原因,季泊越看胡瀾枝畫畫越感興趣,他想不到胡瀾枝還挺會畫畫的,每次落筆都在季泊想不到的位置,細節刻畫更是猶如畫龍點睛。
一幅壯麗的山水畫就這樣呈現在季泊面前,季泊在心裡不禁嘆胡瀾枝的畫畫技術真不錯啊!即使沒有參考物件,也能憑空畫出來這麼美的景色。
季泊正看得出神,就聽見胡瀾枝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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