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指揮室內。
戰損統計出來了:三名戰鬥隊員重傷(己由蘇婉穩定傷勢),七人輕傷。
僕從損失方面,初級僕從損失十二具,主要是暗影蜂和掠奪者,戰獒被電磁網擊中後肌肉組織有輕度灼傷,但無大礙;妖花的藤蔓斷了十八條,正在再生。
而收穫則頗為豐厚:能量步槍二十二把、各類彈藥兩萬餘發、火箭筒兩具、火箭彈八枚、電磁轉輪機槍一挺(待修復)、行動式能量護盾發生器兩套、戰術裝備若干。
更重要的是,從掠奪者屍體上提取的屬性點,讓趙一麾下幾名核心成員的屬性都有了明顯提升。
“對方這次試探,付出了幾十條人命的代價,得到的只是我們‘部分’防禦力量的展示。”趙一分析道,“他們接下來要麼放棄,要麼……發動總攻。”
“會是第七避難所嗎?”林玲問。
“不像,第七避難所行事更‘正規’,如果他們要動手,會先發通告,然後大軍壓境,不會用這種僱傭掠奪者的手段。”趙一搖頭,“更像是暗月,或者……我們還沒接觸過的第三方勢力。”
他調出之前灰色隊伍在汽車修理廠活動的監控畫面:“這些人和掠奪者不是一夥的,但出現在同一時間段,目標都是我們這片區域,這太巧合了。”
雲媛突然開口:“趙大哥,我有個想法……會不會,是不同勢力在‘競爭’?”
“競爭什麼?”
“競爭……開啟地脈節點的‘優先權’。”雲媛走到地圖前,“假設地脈節點是寶藏,那麼開啟寶藏需要鑰匙——可能是腐化領主的能量核心,也可能是其他東西。”
“不同勢力都在尋找鑰匙,而我們,剛好站在寶藏的門口。”
她指向超市的位置:“我們擊殺腐化領主,展示了開啟‘門’的能力;我們擁有地脈節點上方的土地;我們還建立了一個相對穩固的庇護所,能提供後勤支援……”
“所以,我們成了所有尋寶者眼中的‘關鍵棋子’。”趙一明白了,“有人想控制我們,有人想除掉我們,有人想利用我們。”
“而今天的掠奪者襲擊,可能是某個勢力想測試‘棋子’的強度,看看值不值得投資,或者……該不該提前清除。”
會議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這個推測很合理,但也意味著,他們未來的處境將更加兇險——不再是與單一敵人作戰,而是要在多方勢力的夾縫中求存。
“兵來將擋。”趙一最終說道,“既然躲不開,那就讓他們看看,這顆‘棋子’……能不能反噬棋手。”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掠奪者聯盟再未出現,遠處窺視的能量波動也消失了,彷彿一切都只是錯覺。
但趙一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張磊帶領十名有建築經驗的倖存者,日夜不停地構築地下隔離層。
土系能力被他催動到極限,每天工作結束後都幾乎虛脫,但進度可觀——己經完成了三分之一的面積。
琉月的屍藤在吸收少量腐化能量後,發生了更明顯的變化:藤蔓主體從暗紫色向紫黑色轉變,表面浮現出類似血管的暗紅色紋路。
新分化的毒藤不僅能噴吐麻痺腐蝕毒液,還能釋放一種微弱的精神干擾波動,讓靠近的活物產生幻覺。
最重要的是,琉月與屍藤的共感連線進一步加強,她甚至能“共享”屍藤根系探測到的地下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