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鎮山沉默片刻，從抽屜裡取出一個金屬箱，推到趙一面前。
“節點能量增幅器，避難所最後的庫存，能讓守護者的能量輸出提升30%，持續一小時。”他頓了頓，“本來是留給自己用的。”
趙一開啟箱子。
裡面躺著十塊高階能量結晶，兩套完整的能量護甲圖紙，以及一枚拳頭大小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晶體。
那枚晶體的能量波動與他體內的節點能量產生了微弱的共鳴，溫暖而純淨。
“謝謝。”
“不用謝我。”陳鎮山轉過身，重新看向全息投影，“謝那些還活著的人，帶他們回來。”
趙一走出指揮室時，雲媛立刻迎了上來。
她的感知一首鎖定著指揮室的方向，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他同意了？”
“嗯。”
“這麼順利？”
趙一搖頭：“不是順利，是沒得選，暗月在他眼皮底下造深淵領主，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三人沿著走廊向外走去。經過那些緊閉的金屬門時，趙一能感覺到門後那些微弱的生命氣息，老人、女人、孩子。
他們是第七避難所的普通倖存者，在地下生活了整整兩年，靠迴圈水和合成食物維持生命。
他們不知道外面正在發生什麼。
不知道暗月、不知道孵化場、不知道深淵之門即將開啟。
他們只是活著，一天又一天。
趙一在最後一扇門前停下腳步。
那扇門上貼著一張手繪的畫，畫面上是一棵樹，綠色的樹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畫的右下角，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一行話：
“總有一天，我們要回到地面。”
“會的。”趙一輕聲說。
雲媛握住了他的手。
走出避難所時，外面的天還是灰的。
那些厚重的雲層像凝固的血跡，壓在城市廢墟的上方。
但趙一能感覺到，在雲層之上，太陽還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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