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的心,顫抖的手……
秦家眾人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平時喝的水,居然是從夜壺裡燒出來的!
也難怪秦母當場暈厥。
畢竟她能想象的最差待遇,也就是一起使用公共衛生間了。
誰曾想下限還能如此降低!
這種崩潰的心情,一直持續到對面又提來一個桶後,徹底裂開。
“春哥,那個桶……不會是?”
看著那個散發著濃濃騷氣的髒桶,眾人心中閃過強烈的不祥感。
“哈哈,用來大號的嘛。”
大傻春爽朗一笑:“放心,早上同樣會有人來收的。”
“……”
眾人懸著的心還是終於死了。
這是有沒有人收的問題嗎?
話說,你特麼在爽朗個啥啊!
沒看見大家臉色比鍋底還黑了嗎?
秦父面色難看道:“春哥……你說咱們學院又不種田,收集尿能理解,收集粑粑幹什麼啊?”
“這個嘛……你們以後就會知道。”
大傻春神秘兮兮道:“總之,大便在我們學院屬於供不應求的型別,還得經常找院長從外界調呢。”
聽到這個解釋,眾人屬實是麻了。
總感覺這學院裡裡外外都透著邪氣,偏偏又不知道對方圖啥。
若真是陷阱,眼下眾人身上除了校服,其他東西都已經上繳了,要殺要剮也無法反抗,壓根沒必要費這勁演戲。
可對方態度始終和藹,前後沒有任何變化。
這就排除了對方卸磨殺驢的可能性。
實在是想不通啊……
“好了,看你們也沒什麼問題了,那各位就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安排全校師生為你們舉行新生入學儀式。”
大傻春見眾人不回話,嘴角咧開一個笑容:“那麼……各位晚安。”
“……”
隨著大門關閉,秦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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