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底部。
“唰！唰！唰！”
秦母神色蒼白地蹲在下水道旁，用廢水洗著糞桶。
“嘩啦！”
餿水濺到手上，讓她不由得面部抽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但秦母卻只能咬著牙，繼續刷……
沒辦法，早點幹完，才能早點離開這個噩夢空間！
哪怕不想活了，她也不想死在這充滿汙穢的噁心之地！
“唰唰唰……”
鐵絲球蹭過桶壁，發出刺耳的聲響，混著周圍的尿騷味，讓她神經彷彿要炸開！
“快點！不準磨磨蹭蹭的！”
旁邊的管理員踹了踹她的凳子，指向一旁堆成山高的糞桶：“這些桶今天不刷乾淨，就別想下班！”
“淦……”
秦母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這輩子從沒幹過這種髒活。
望向自己那滿是黑垢的指甲縫，秦母感覺要瘋了，整個精神世界都受到了衝擊！
“神啊！為什麼昨晚不讓我死呢！”
好不容易刷完糞桶，一堆夜壺又丟到了秦母腳下，騷臭液體直接濺到她鞋子上。
“啊啊啊啊！！！”
“不準狗叫，繼續洗！”
秦母噩夢般的一天，就這麼開始了。
洗夜壺時，她差點被那股味燻暈過去。
掏下水道時，她摸到的黏膩觸感更是讓她噁心得吐出了黃水。
她十分後悔。
真的是太后悔了！
這打工還債，比上學還要辛苦！
上學再難、再辛苦，也不過是精神上的痛苦。
而在這個地方打工，那是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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