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宇浩始終不為所動，鄭和平有些鬱悶。
他一直想當救世主，準備給張宇浩憋個大的，驚豔一下對方。
沒想到，最後拉了坨大的。
“其實……它還有點醫療功效。”
鄭和平硬著頭皮繼續打字：“我們在動物實驗中發現，如果是後天經歷造成的精神創傷，比如目睹親人離世、遭受暴力侵害這些，注射‘忘憂劑’後，不僅相關的記憶會被清除，連帶著精神問題也會跟著消失——就像從未經歷過那些痛苦一樣。”
“？！！”
張宇浩瞬間坐直。
“實驗資料靠譜嗎？”
“沒啥波動，結果都很穩定。”
“有什麼後遺症嗎？”
“後遺症……動物實驗中沒看見，不過沒有進行臨床實驗，只是挑了幾個精神異常的囚犯進行測試，目前沒發現問題。”
“造價高嗎？”
“不值錢，除了培育蘑菇麻煩點，其他基本都是零元購。”
“產量呢？”
“馬馬虎虎吧，有一點麻煩，除非賣的很貴，否則投入和回報不成正比。”
“這樣啊……”
張宇浩往後一倒，陷入沉思。
鄭和平看出來對方起了興趣，小心翼翼道：“您……是家裡人出了什麼問題？”
“如果需要忘憂劑的話，我這邊還有幾瓶樣品，直接送你就行。”
“呃。”
張宇浩差點沒被口水噎住。
神特麼家人。
他之所以感興趣，完全是因為這玩意，跟學院的運營可以展開聯動。
現在學院那攤子，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簡直是如履薄冰。
就那樣的生存環境，死了都算解脫。
既要讓他們持續產生怨念，又不能讓這些傢伙精神崩潰，還要防著他們自殺、麻木、絕望……
這其中的分寸拿捏得有多難，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
長久的折磨下，這群人的精神狀態已經遊走在發瘋的邊緣，稍微一個不注意，就可能出現精神失常的瘋子，徹底失去產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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