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
一群研究員擠在控制面板前，手指在螢幕上點來點去，嘴裡唸唸有詞。
乍一看，眾人像是在認真討論引數，實則眼角的餘光都在留意著二樓的動靜。
人群中間，一個年輕研究員藉著眾人的掩護，縮在最裡面。
他的兩條手臂有些不自然地垂在大腿旁，肚子附近不時傳出窸窸窣窣的響動。
若是誰的視線能夠穿透防護服，就能看到年輕人的雙手早已從袖子裡抽了出來，此刻正放在肚子前搗鼓著。
他一隻手攥著手機，另一隻手捏著硬幣瘋狂在手機外殼上刮蹭。
隨著鍍金的殼子被刮出一道道痕跡，細小的金粉簌簌落下，積在掌心。
過了好一會兒，年輕人壓低聲音道：“搞定。”
他悄悄擰開手套連線處的縫隙，一把金粉順著縫隙撒到工作臺上：“就這麼多了，一會兒再攪碎點放進去，那群掌權的應該看不出來。”
“呃…這鍍金是工業合成的，不會吃死人吧？”有人看著那堆帶著漆皮的金粉，露出擔憂神情。
下一秒，周圍集體投來見鬼的眼神。
“你做實驗做傻了吧，在講什麼瘋話？”
有人低聲道：“咱們油漆都加了，還差這點毒性？倒不如說……吃死了才好！”
“呃…不好意思，安全生產搞習慣了，剛剛鬼上身，沒反應過來。”
眾人翻了翻白眼，不再多言，轉頭繼續投入工作中。
“現在如何？”
“嗯，這下看上去差不多了。”
“我覺得還不夠完美，這黃色油漆味太重，而且顏色也太深了，一點都不透明……”
“哎！正好我最近犯了痔瘡，這個痔瘡凝膠是透明的，擠點進去能讓溶液看著更透亮。”
“這個好這個好！趕緊加！”
“要這麼說的話，我這訊號筆是做專業標記用的，裡面有熒光劑，加一點在燈光下能反光，要不整點？”
“可以有啊！那群領導沒啥文化，看到閃閃發光的只會覺得高大上！”
“快，搞裡頭搞裡頭。”
“還有營養液的配料裡面有糖精，碾成粉混進去，甜度直接爆表，說不定能蓋過油漆味……”
“那還等什麼，往裡加啊！”
“我倒是覺得，要是能加點酒進去就更好了，不僅麻舌頭，還麻大腦！”
“尼瑪，這裡是實驗室，又不是酒吧！哪來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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