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這兩者的對比還真挺鮮明的……”看著畫卷中,那邊神采飛揚的神策軍,和這邊士氣低落的博野軍及少量潰軍,有人不由自主地道。
神策軍,博野軍,這兩者的差距之大都不需要了解唐朝的軍制情況,只需要是一個眼睛和頭腦正常的人,往這裡一看,就能清楚地分出來這兩支軍隊,看出來兩者之間的差距。
前者,那叫一個神采飛揚,那叫一個精神奕奕,那叫一個富貴逼人……而後者,當然也一看就是軍中之人,可卻是死氣沉沉,無精打采,還相當之困窘落魄——和前者相較。
這樣大的差距,即便是他們這樣的與己無關的旁觀之人,心中都不免升起些許唏噓之情,產生些許不平的怨氣,更何況是當事人?
再者,這博野軍雖然沒能真的前去潼關戰場作戰,但也確實是在往那邊調動,是有著前去作戰的意圖的;可這一批神策軍,就只是在長安城中享受著富貴太平的日子罷了。
這放誰心裡能平衡的了啊!
所以……嗯?就動手了???
這麼有勇氣,這麼不把朝廷放在眼裡的嗎?
這就是在京城外面,物件還是作為禁軍的神策軍,就這麼說搶就搶了?
“……”不少人面面相覷起來。
“所以,那之前那個唐德宗出逃的涇原兵變,是不是也是這樣,已知軍隊跑到了京城這邊直接動手,完全不在乎朝廷和皇帝,然後神策軍又打不過人家,然後唐德宗不得不跑路了?”一個年輕人回想起來了前面的內容。
他的記憶力頗為不錯,理解能力也還可以,所以現在才這麼快地聯想到了唐德宗的事蹟。
這話很快就博得了周圍人的贊同:“那肯定吧,不然堂堂一個皇帝為什麼要跑出京城?”
“就是,而且那件事情我也記得,叫做兵變,不是起義,所以就是不知道哪裡的軍隊反過來打朝廷了唄。”
“但是朝廷這個神策軍的水平是真不行啊……”也有人嘀咕道。
之前只是一直聽著上面講這神策軍不行,講這神策軍腐化,但是卻沒能真的見識一番神策軍的作戰情況——張承範帶著的那都是被用錢買去頂替的老弱病殘,不算。
現在看來,這個神策軍的水平豈止是不太行,明明是大大的不行啊!
差成這樣了,怎麼還能充當禁軍呢?
這地方藩鎮又是怎麼和朝廷維持住平衡的?
這人想到這裡,便向周圍人說出了自己最新的想法::“我怎麼覺得,黃巢這件事情後,就算起義沒成功,但是地方藩鎮也不會再忍著朝廷了?”
朝廷都已經虛弱成這樣了……
這個猜想,有人認同,但也有人不認同——藩鎮要防的又不只是朝廷,還有其他藩鎮呢。
還有人不太關心,而是好奇:“為什麼現在神策軍還有新兵?這都已經啥時候了?”
這朝廷和皇帝都已經準備跑路了,根本沒打算守城之類的,為什麼還要招收新計程車卒?總不能是指望這些人在逃跑路上能護住皇帝吧?
“哼,你以為呢?”有人哼了一聲,“這神策軍待遇這麼好,肯定是要給那些宦官賄賂才能進的,這京城要沒了,聰明人不得趁著這最後的時候再撈上一筆嗎?”
這個時候不趕緊撈最後一筆,等著長安沒了,皇帝跑路,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