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明玉珍另一個重要加分點,那就是他後來前去蜀中的時候,換來糧食的同時還沒有侵擾當地百姓——這可是大大的好人吶!而且是少見的好人!
不侵擾百姓的這種將領有沒有呢,當然有啦,特別是當獲取糧草的地方是自己的家鄉的時候,很多人都還是會保持一定的剋制的。家鄉這種地方,到底還是有所不同。
可是要是不是自己的家鄉,也和自己沒有什麼其他的香火情,那很多人就根本是毫無顧忌了——當地百姓會不會被侵擾,那純純看命,運氣好一點,那正好碰上一個本身軍紀就相對好一點的軍隊,情況就能好一些;或者,碰上一個當時沒什麼興致搶掠的軍隊,那情況也能好一點。
但要是運氣不好,碰上一個軍紀不佳,或者士卒們正對搶掠熱情高漲的時候……
但是明玉珍不是這樣。
或許他日後會變個樣子,但是至少在目前,他不是這樣。
蜀中這個笛梵,那可不是他的家鄉,更是和他沒有半分的香火情。而且他去那邊,目的就是要搞到糧食。這種情況下,他還能保持軍紀,沒有對當地百姓造成什麼影響,沒有襲擾百姓……那是真的不多見。
這樣的首領,那同樣也是百姓們非常願意見到的。
如果明玉珍是自己家鄉的人,那就意味著家鄉在亂世的時候能夠有一定保障,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安危也能有一定;如果明玉珍不是自己家鄉的人,那如果自己的家鄉碰到他帶兵前來,那就很可能免於那種兵禍,而是能夠以比較平穩的狀態進入下一個階段。
這樣一來,不論哪種情況,都很好。
要是他們能夠遇上這樣的人……
-
“所以他被射中的是右眼,他那個重瞳是哪個眼睛?”劉徹興致勃勃。
在之前遭受過重瞳子的各種解說的衝擊之後,劉徹痛定思痛,決定直接無視這些說法,什麼是病理性的啦,什麼白內障啦,什麼變異之類的……統統都無視掉,這些都和他沒有關係。
他依舊決定堅定認為,這重瞳子就是特殊象徵,就是天降異象。
誰也不能阻止他!
所以,現在看到明玉珍在作戰中被流矢射中右眼,劉徹頓時來了興趣——這被射中的右眼,是明玉珍那一隻普通的眼睛呢,還是正是他天生不同的重瞳子?
但不管究竟是哪一隻眼睛,到底是不是重瞳子,這被射中眼睛、還無法醫治、最終真的失明的結果,還真的充滿了傳奇色彩。
被射中眼睛繼而導致失明或者身死的將領不算少,總還是有一些的;戰場上發生這種情況同樣不算稀奇,不管是被有意射中還是流矢擊傷,射中眼睛的情況也總會發生。
但是,被射中眼睛,自身還有一隻眼睛是重瞳子……這種情況發生的機率那可是相當之低。
明玉珍,重瞳異象,後來又被射中眼睛,這真的不是什麼上天的示意嗎?
這連起來看,其中的異象色彩實在太濃了!
加上之前,劉徹推測的明玉珍很可能真的獲得天完政權的實際權力、或者直接另立政權,那明玉珍如今被射中眼睛導致失明的情況就更加難以讓人無視掉重瞳子這個天生異象在其中的意義了。
【而就在北方紅巾軍-韓宋政權,南方紅巾軍-天完政權內部都進行了至少一輪洗牌和權力鬥爭的同時,濠州那邊,也進行了一番權力鬥爭。】
【之前我們提到過,在徐州紅巾軍被元軍鎮壓後,除了下落不明的芝麻李李二,剩下的兩個徐州起義領導人,彭大和趙均用都帶著殘部一路逃到了濠州,而自己內部本就不是鐵板一塊的濠州在接受了徐州系人馬後,轉而又把實權拱手相讓,讓徐州系人馬反客為主,佔據主導。】
【至於說為什麼徐州系能從一個外來戶變成真正的實權者,其中當然有原因。】
【一來,是因為客觀力量的對比。】
【雖然徐州系的人馬已經是殘部,但是其兵力數量還真的要高於濠州自身的兵力數量——沒錯,就是這樣,也正因此,濠州的人馬一時間確實不能敵得過徐州系人馬。】
】。的繩一擰是還來起看家大,盾矛的上面明、的重嚴麼什出發有沒並間之用均趙和大彭,候時個那在至,系州徐而,態狀鬥於直一整時當系州濠是就,來二【
】。久已來由鬥的系州濠【
】。家在居閒不得不,去出排被,風下了到落興子郭,說所文前如終最,鬥爭相互,容不火水間之派兩這,首為人的崖德孫做個一以們他,派一是領首義起個四外另而,派一是興子郭,中城州濠在【
】。息訊的面面方這了道知經已就前之城進們他在許或也,候時的城進剛剛們他在是許或——和不部的系州濠了到識意就,候時的早很在,人兩大彭和用均趙的州濠了到奔逃州徐從而【
】。風上了據佔漸逐量力的己自藉憑又,時同的格資准的州濠得獲,援支的系派一這崖德孫了到攏拉功,攏拉化分中從們他。來起了用利斷果,候時的息訊些這知得在人兩大彭和用均趙,之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