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這個做法,劉邦不由大為讚歎:“妙啊!這一計策……攻心為上,攻心為上,這個形容也是相當準確……”
這個時候,還沒有“攻心為上”這個成語,這個成語的首次出現,要等到西晉時期陳壽撰寫的《三國志》面世之後、東晉兼劉宋時期官員裴松之奉宋文帝劉義隆的命令為《三國志》作補註、寫成《三國志注》面世之時。
換言之,這個成語的出現,有兩種說法,一種是認為其出現在陳壽的《三國志》中,一種是認為其出現於裴松之為《三國志》作的補註中,而裴松之的這個補註,可能還引用了東晉時期的《襄陽耆舊記》。
如今的大漢,不管是距離東晉,還是距離劉宋,都還有非常非常漫長的一段時間,根本沒有“攻心為上”這個成語。
當然,關於這個成語,在這一塊兒的全文是“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
這個內容,放在徐達這邊也非常貼切。
不過,雖然劉邦不知道這些,但是憑藉他對人心的把控、對征戰的嫻熟、對戰後治理的瞭解,他也非常明白徐達這個做法能夠帶來的巨大好處。
說句實在話,兩方或者多方交戰,直接發兵攻打敵方有沒有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
打仗打仗,那就是要開打的,不開打怎麼能夠展示出自己這一方的優勢?如何展現出自己這一方的決心?
畢竟,通常情況下,如果能夠有其他比較好的解決方式的話,那大部分人的第一選擇都一定不會是直接開打,而是採取那些相對較好的方法。
而如果真的走到了打仗這一步……那就要當斷則斷,該打就打,要是在這個時候膽怯了不願意打了說什麼大家應該採取其他的方法……那隻能換來慘烈的結果。
但是,如果說在打仗這個必然的選擇中,有沒有一些比較好用、傷亡較小、戰後影響更加深遠的戰術方法呢?那當然還是有的。
別的不用說,這個“攻心為上”那就是一個絕好的方法。
人心都是肉長的,只不過每個人在乎的點不能一概而論罷了,但只要還是人,就不可能沒有在意的東西。,不可能沒有畏懼的東西。
如果能夠在敢於出兵的同時,在敵軍的心理方面動一動手腳,不論是讓他們軍心崩潰,讓他們士氣大跌,讓他們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打贏自己……或者,讓當地的百姓們都覺得自己這邊才是能夠給他們帶來好日子的人、只有自己這邊才能給他們帶來好日子、那邊的軍隊要開打都只會損害百姓們的利益乃至性命……
如此種種,可用的方式很多,但最終能夠發揮的效果卻一點都不小。
甚至,或許要比直接攻城所帶來的效果還要更強。
再者就是,對於戰後佔領控制和治理來說,如果能夠提前獲得當地百姓們的認同,而不是和他們站在絕對的對立面,那麼治理的壓力阻力也會更小、效果同樣會更好。
君不見,有多少地方,由於剛開始處理方式不當,以至於當地百姓直接對朝廷的歸屬感都一般般,甚至非常弱,所以最後,天下或者朝廷中稍微有個什麼動盪、稍微有什麼不對,這些地方的百姓們就能夠被那些野心家煽動起來,直接和朝廷作對?
這種例子,那可是屢見不鮮。
要劉邦說,那唐朝中期那個安史之亂,安祿山能夠起家的那一塊兒地方,指不定就是這樣的——而且不也說了,那個竇建德,在敗亡之後,在那塊兒地方也還有廟宇祭祀不絕……
這很可能就是當地人心未曾歸附朝廷的一個表現啊!
所以,該打的時候當然是要打,但是也絕對不能那麼簡單粗暴地認為只要打贏了就一切都沒問題了……
如果抱有這樣的想法,那就是最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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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所處的時期還沒有“攻心為上”這個成語,或者相應的一系列總結,但是放在唐朝,這種說法已經發展了不短的時間。
李世民對此深有了解——雖然他不知道劉邦在那邊暗搓搓地吐槽了一遍大唐的情況。
“攻心為上,攻城為下,若是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安其心志,自然是上上之選!”他對徐達也滿口讚歎,“這徐達既有領兵打仗之能,又有攻心安人之才,確實是明朝的國之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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