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難道南明已經放棄了統一天下的想法？”楊堅完全不能理解南明的做法。
作為一個從分裂到統一天下的皇帝，他完全不明白南明為什麼會這麼做——現在這種情況，代入大隋，不就是南邊那群傢伙互相消耗，正是大隋的大好機會嗎？怎麼南明不這麼想？
如果大隋做出了同樣的行為，，那楊堅只能想到一個原因：大隋放棄了統一天下的計劃。
只有這個原因，只有這個可能。
不然，楊堅想不到任何理由能夠讓大隋這麼旁觀看戲。
所以，難道南明也是如此？
他們已經決定了，不管大順和清軍誰勝誰敗，或者兩方共存，他們都打算劃江而治？
南明竟然這麼沒有野心嗎，還是說，他們內部的問題確實相當嚴重，讓他們已經對統一天下不報有什麼希望？
當然，楊堅心想，他這些假設都已經排除了一個可能：南明這裡面的人全都是蠢貨，沒有放棄統一天下的想法，但是都愚蠢到在這種關頭依舊覺得事不關己。
【面對清軍的攻勢，懷慶的大順軍隊不是對手，主動撤退。】
【清軍按照最新計劃，在重新控制了懷慶之後，從孟津渡河，十二月十五抵達了陝州——河南三門峽陝州區，這裡屯駐了一支大順軍隊，但未能擋住清軍，十二月二十二日，豫親王所部抵達了潼關，他選擇在潼關二十里外駐紮下來。】
【李自成得到清軍即將進攻陝北的訊息並不算晚，他們立刻將主要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加強陝北地區的防務上。】
【在十二月前後，李自成不斷調遣大順軍隊大量北調。】
【這本來是正確的，但是他們沒有收到另一路清軍沒有按照原計劃前往江南，而是轉道河南、繼而前往潼關的訊息。】
“是的，這本來是正確的。”李世民點頭，“這還是大順戰報傳遞系統建構的問題，山西的情況如此，現在也沒有改善……不，可能情況進一步惡化了。”
山西當時那麼快速地崩潰，和大順根本沒有有效的情報傳遞系統密切相關，晉北都陷落了半個月了，李自成才收到訊息，這種時間差距足夠將一個正經的中原朝廷徹底拖下深淵，更何況李自成這樣正處於不利狀態、本身已經陷入危機的割據政權。
而現在看來，當時山西暴露出來的致命問題，在後來的這段時間中，李自成並沒能將其解決，當然，或許也不是李自成不願意解決，而是他真的無能為力。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顯然比當時還要差。
李自成收到了訊息，清軍要進攻陝北，這沒問題，最開始清軍確實是有這個計劃，也確實是按照這個計劃執行的；但是從大順軍隊進攻懷慶之後，情況就發生了巨大變化——這個訊息，李自成怎麼沒有及時收到？
那他之前得知的，清軍將會進攻陝北這個訊息，又是怎麼得來的？
大順政權的情報獲取途徑到底是什麼？
如果是從京城那邊埋有探子，那理論上清軍的緊急動作不應該探知不到；如果是從清軍一路過來的途中獲取的訊息，那麼另一支清軍改變方向的動作，也應該能探知到。
所以大順政權到底是透過什麼途徑獲取情報的？這一次另一支清軍緊急改變路線的訊息，又為什麼沒有及時收到？
當然，李世民已經不想說大順軍隊在軍中的情報體系了——即便別的地方沒有探查到清軍的動向，那從懷慶主動撤走的那一支大順軍隊呢？在陝州一帶被擊敗的大順軍隊呢？
至少，這兩支大順軍隊是知道有一支主力清軍出現在這裡，並且一路向著關中地區進軍的。
所以這兩支大順軍隊難道就沒有往關中地區、給大順中央傳遞訊息？
或者就算他們不知道這支清軍的目標是哪裡，那理論上，他們也應該給中央傳遞訊息，告訴李自成等人，大順在這邊進攻懷慶的計劃失敗了，而且還進一步損失了幾個城池，這支清軍好像還渡河了……不是嗎？
所以到底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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