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當然放心。
比起左相那等還要為後人打算,可能參與嗣子站隊的人,像馮廠公這樣,本就沒什麼後人,只在意自己權勢地位財富的,在某種意義上,還更單純一些。
馮廠公也無愧於皇帝對他的信任,以及他對到手權力的純熟掌控。
不過短短半個月,他就將京中不少藩王家的人手查了出來,直接處置了,順帶毫不客氣的把這些藩王送進京城結交大臣的錢財收入囊中,不漏出來半點。
而從藩王手下的人身上飽餐一頓的馮廠公也沒停,順藤摸瓜,找上了那些收受了禮物的大臣。
要是聽自己吩咐的,他就敲一筆錢財了事。
那些個唯左相馬首是瞻的,他就毫不客氣的將人抄家下獄,吃掉他一家子的財物,再富一回。
他這樣的行為,自然惹惱了左相。
左相一面護著手底下的人,一面也開始朝著馮廠公的屬下動手。
一時間,朝堂上幾乎人人自危。
當然,除了真正的保皇黨。
他們只忠心於皇帝,自然沒受人家拉攏賄賂,這會兒穩坐釣魚臺看戲。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們還真能嗑著瓜子喝著茶,順帶再拍拍手賞點銀子,大呼一場好戲。
左相和馮廠公手底下的人原本就不怎麼幹淨,這會兒抓小辮子,也是一抓一個準。
抓的人多了,兩方漸漸打出了真火氣,幾乎每天都有官員落馬被抄家。
不過頂頭上的左相和馮廠公家裡卻藉著這個機會,新添了不少好東西。
他倆鬥得如火如荼,茵茵卻被皇帝秘密派出宮去。
雖然看跟在茵茵身邊那一堆人手,這個秘密或許是得打個問號,可茵茵原本就時常出宮玩,她往外去,也沒能吸引多少人的注意。
但也正是這所有人都沒在意的一次出行,讓茵茵無比順利的到了京郊十里亭。
在茵茵的翹首以盼中,兩匹快馬從遠處疾行而來。
茵茵早早察覺到不同的聲響,站起身,看向官道盡頭。
還沒等張嬤嬤幾人發出疑問,就見茵茵走到了外頭。
張嬤嬤幾人趕緊跟上:“公主,這會兒還早呢,官道上行走的,也都是普通百姓,您……”
話未說完,桂枝就拉了拉張嬤嬤的衣裳:“嬤嬤,還真有人騎馬來了。”
張嬤嬤止住話頭,眯起眼睛看去,一時也不大敢認。
不過也沒等她們等太久,馬蹄聲在她們面前停下。
“籲——”
庾書明看見張嬤嬤等人,便勒馬停下,等再將視線轉移到茵茵面上,直接飛身下馬。
”?好都切一,年經別一“,道口開先茵茵”,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