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遊奇正出去,殿中只剩了兄妹兩個,茵茵才小聲問:“大哥,從前也出過這件事嗎?”
庾書明知道,茵茵指的是上輩子。
“沒有,”庾書明說,“黃妃和假公主關係不錯。”
茵茵吐了吐舌頭:“這麼說來,倒還同我有關係了。”
“和你能有什麼關係,”庾書明不高興她這麼說,“分明是她自作自受,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
茵茵趕緊承認自己說錯了話。
庾書明揉了揉她的頭髮:“前兩日你不是打算去跑馬,結果耽擱了?這事兒想來過不兩日就能了結,到時候我陪你一道去?”
茵茵想了想道:“我倒是沒什麼關係,只是到時候同我一塊兒跑馬的,少不了許多紈絝子弟,大哥你能看得慣就成。”
庾書明突然想到什麼,問:“左相的孫子也去?”
“去,”茵茵看他一眼,“這地方還是他給推薦的,他不去怎麼成。”
庾書明轉了轉手上扳指,想了片刻道:“罷了,我就不去了,你好好玩,這樣的機會恐怕不多了。”
茵茵偏了偏頭:“我還以為大哥你知道有哪些人參加後,有什麼想法呢。”
“你就這麼想我的,”庾書明沒忍住,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唉喲!”
聽見茵茵呼痛,庾書明又輕輕給她揉了揉額角:“他們能叫你玩得盡興,也算是好處,別的也不急這一時片刻。”
“謝謝大哥,”茵茵心情好極了,“我回來時會記得給你帶禮物的。”
“那我可等著了,”庾書明故意說,“不用心的我可不要。”
事情調查出了結果,黃妃和她的幾個姘頭也都被秘密處置了,至於空出來的位置,皇帝交給了庾書明來安排。
庾書明也沒推辭,直接放了自己手底下的人上去。
眼見得庾書明過得越發得意,左相自然就更不高興了。
正是這樣的時候,有幾個意外之人悄悄登了左相府的門。
“那是誰,”周玧收拾妥當,正往外去,卻瞧見幾個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問題的人。
他身邊的小廝看了一眼,催促道:“少爺,為他們引路的,是老太爺身邊的管事,想必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咱們還是走吧。”
周玧走出幾步,突然停了,轉身將手裡的馬鞭扔到小廝手裡:“你替我拿著,我瞧瞧去。”
周玧一向得左相寵愛,就是左相的書房,他也一向來去自如,不過今日,他卻被攔了下來。
“小少爺,老太爺吩咐了,今兒他有要事同人商議,決計不能放人進去,您就別為難小人了。”
“行吧,”周玧失落的離開,但等轉過假山後頭,他卻沒往外去,而是繞了一處算不得路的花叢,悄悄摸到了書房背後的窗下。
他才剛剛蹲好,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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