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往常周玧來不了,都早早派人來說了,今兒連人都派不出來,公主叫去問的人連他身邊的小廝都沒見,他這得是犯了多大的事兒啊!”
“何況……”司徒幼孫悄悄看了一眼茵茵,只在心裡補充道,但凡公主出宮來玩,周玧可是翻牆也要跑出來的。
未必是周玧出了什麼事,茵茵把玩著手裡的棋子,低垂著眼瞼。
周玧這幾人雖然是京城頂級紈絝子,但有茵茵耳提面命,他們頂多是玩玩金石古玩,附庸風雅,修修園子,跑馬養馬。
錢花的雖然多,但從沒害人,所以從前周玧捱揍,多半是一擲千金又買了什麼東西。
唯一一次被他爹揍得狠了,是因為他跟著人去賭坊。
但也就那麼一回。
就這樣一個人,前些日子還盡力為這次出行籌備著,突然就犯了大事,茵茵幾人肯定是不信的。
隨後,茵茵幾人又玩了一會兒,便各自回了。
進了宮門,茵茵直奔東宮,和庾書明說了這事。
庾書明聽完,面上卻並沒多少驚訝的意思。
他斟酌片刻道:“茵茵,如果,我要將你的朋友抄家滅族,你會怪我嗎?”
抄家滅族的重罪?
茵茵大致知道左相府是怎麼回事了。
她開口道:“當然不會,大哥肯定有你的理由。”
“不過,既然是朋友,我到時候肯定會為他送上一餐斷頭飯。”
庾書明笑起來,同她道:“有幾個藩王聯合起來,想要發動叛亂,找上了左相。”
“只要左相應了,他們一家子也就到頭了。”
“哪幾家?”茵茵想了想道,“大哥你都覺得左相會動心的,想必不是什麼小藩王。”
庾書明將那幾家的封地一一點了出來,隨後道:“只要勝了這一場,朝廷的藩王勢力,便是咱們家一家獨大了。”
茵茵在心底默了一遍那幾家的位置:“這幾家的聯合,能掀起風浪,想要摧毀也快。”
畢竟都是有實力的大藩王,有同一個目標,想要拿下皇位的時候,或許能互相妥協合作。
但凡涉及到利益分配的時候,他們肯定要打個地覆天翻。
畢竟皇位只有一個,誰不想上頭坐著的是自己呢。
庾書明點頭:“皇叔已經全權交由我負責此事,我已經派了人出去,也給爹送了信。”
茵茵只覺眼前一亮:“爹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回京。”
“是啊,”庾書明似嘆息的應了一聲,又重新笑起來,“可惜你年紀還小,否則,倒可以看看你這些年的兵法學得如何。”
“大哥,”茵茵正色道,“我都馬上十歲了,不算小了,你要是不放心,進可以考考我,或者咱們倆放開手腳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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