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嘆了口氣,對著門外道:“還等什麼呢,把人給壓下去吧。”
茵茵領著人從外面進來,由著西衛的人拿下其他人,她自己則是幾步到了皇帝面前,一個反手,把離皇帝最近的大皇子拿下,順手捆了起來。
等到茵茵做完這些,太子和大皇子也反應過來了,但皇帝並不給他們再繼續說話的機會。
“你們當逼宮是什麼,小孩子過家家嗎?”
皇帝一個示意,兩人都被帶下去看管起來。
至於先前依附於太子或者大皇子的大臣就倒黴了,因為他們全都站了出來,所以這會兒被西衛直接一網打盡。
麟德殿中空了一小半。
吳公公趕緊指揮宮人收拾了殘局,重新上菜。
皇帝端著杯盞道:“小孩子不懂事,不必因他們影響咱們過節的心情,寡人先罰酒三杯。”
皇帝都喝了,旁人又哪裡有不喝的道理,只能跟著皇帝滿飲。
這日到離宮的時候,人人都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是醉的,還是嚇的。
茵茵兩人沒換衣裳,索性就穿著禁軍的甲冑出宮。
只是才剛到宮門外,就有一輛馬車攔在了面前。
馬車簾子一掀,茵茵祖父母和叔父叔母表弟都擠在一塊兒,全等著他們呢。
茵茵往裡頭看了一眼,就沒打算上去:“就那麼大點地方,連承嗣上去都擠不下,祖父你們先回去吧,等我手上的事忙完,我到府上給您請安去。”
戚老太爺幾人當然不想等,但茵茵說的也是實話,一個馬車哪裡坐得下這麼多人。
可如今在這馬車上的,也沒人願意下車,如此就僵住了。
最後還是戚小侯爺說:“那你可早點來,實在不行,明兒一早我就上郡主府找你去。”
茵茵說:“行,就是我不一定在家。”
“沒事兒,你不在家,我找柳程也行,他今兒不是和你一塊兒嗎。”
見戚小侯爺緊緊盯著他,柳程無奈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叔父您還是等茵茵同您說吧。”
不等戚小侯爺露出什麼不滿,茵茵立刻招呼著叫馬伕放下簾子趕緊走人:“宮門口都要堵上了,你們不著急回去,別人還著急呢。”
特意放慢速度,就為了在邊上聽一聽茵茵有沒有什麼一手訊息的人家:不,我們也不著急!
茵茵和柳程抱著孩子,直接上了回家的馬車,把充滿求知慾的一雙雙眼睛都給攔在外頭。
茵茵和柳程對視一眼,無奈道:“還不如咱們在宮裡住一晚呢。”
柳程說:“你不是明兒一早就要進宮嗎,住不住在宮裡也沒差,總歸他們不能一早就來攔著,不叫你出門。”
他話音剛落,原本睡得正香的戚承嗣就動了動。
他揉了揉眼睛:“爹、娘,咱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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