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感受到皇帝的懷疑,爽快的答應下來。
笑話,近來京中要出大事,她有正當理由離開,那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皇帝很快下旨,沈茹茵沒有耽擱,只來得及叫人送了口信回家,就點了人馬跟皇帝的欽差一塊兒,奔赴北境。
說起來,這也是個老熟人。
沈茹茵同他互相見禮,就在宮中內侍的注視下各自去了自己該在的位置,沒有絲毫敘舊之心。
時間不等人,沈茹茵一行一路騎馬奔赴北境。
京中天氣尚可,北境卻已經冷了下來。
軍中來迎接沈茹茵一行的,是軍中冒頭的小將。
“欽差大人、沈將軍,軍中已經準備好了營帳,還請入營休息,我們將軍……”
欽差作為主事人,緊趕慢趕就為了來辦差事,這人不趕緊把正事擺到檯面上,還請他和沈茹茵去休息,他當即惱了。
“兩萬大軍不知所蹤,你們不思快些尋人,這是要做什麼,害他們的命嗎?”
沈茹茵等他又罵了幾句,才攔下人:“領我們直接見你們大將軍去。”
北境軍小將遲疑著不肯聽吩咐,沈茹茵抬眼看了周圍不說話的北境軍,眯了眯眼,手裡的馬鞭直接揮了出去。
“唉喲!”
北境軍小將疼得厲害,眼見有北境軍的人想過來動手,金烏軍已經迅速騎馬上前,將沈茹茵和欽差護住。
沈茹茵瞥了這些人一眼:“怎麼,本將軍與欽差身負皇命前來,北境軍卻如此態度,是想叛國嗎?”
這話沒人敢接,裡頭匆匆出來一名老將,口中高呼:“誤會,都是誤會。”
“欽差、福昌郡主,我們大將軍有請。”
沈茹茵冷笑一聲,直接叫出這人身份:“趙將軍,領兵之時,可沒有郡主在。”
趙將軍趕緊說:“是是是,瞧我這張嘴,還請沈將軍勿怪。”
他這樣的表現,沈茹茵跟欽差對視一眼,無視掉北境軍的注視,根本不叫金烏軍離身。
等到了北境軍大將軍的營帳前,沈茹茵先聞到了一股藥味兒,從裡頭出來了一箇中年將軍,警惕的看著沈茹茵等人,一副忠心為大將軍好的模樣。
“拜見欽差大人、沈將軍,大將軍就在裡面,你們帶這麼多人過來,是……”
沈茹茵一眼就認出他是鄭夫人眼瘸看上的那個,懶得聽他說完,直接擺足了架子進去。
這人原本還想攔一下,沈茹茵一鞭子抽到他面前的地上,他也就省了這心思。
裡頭大將軍早聽見外頭的動靜,看沈茹茵闖進來,不由得咳了幾聲:“沈將軍、欽差大人。”
沈茹茵由著欽差和大將軍說話,自己盯著他看了半晌,才開口道:“大將軍何時受的傷?”
大將軍防備心不小,方才對著欽差也只是拿話繞了過去,如今對著沈茹茵這張有些眼熟的臉,他忽然開口。
”?下麾侯信老在是我初當,知可軍將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