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靖雁走之前,沈茹茵在花園的涼亭裡做足了犯愁的模樣。
齊孝瞧見了,期期艾艾的問:“茵茵,你怎麼一直坐在這兒,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你儘管告訴我,我一定幫你處理好。”
沈茹茵抬頭看他:“三表哥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齊孝說,“你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那倒沒有,”沈茹茵眼珠子轉了轉,對齊孝招了招手,“三表哥,姑媽要回趙家去一段時間的事兒,你知道嗎?”
“這個啊,”齊孝道,“我聽說了,怎麼了嗎?”
“我就是擔心,”沈茹茵抿了抿嘴唇,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其實還是因為京城的事。”
“京中不是送了信來嗎,說舅舅那個外室生了個死胎,沒多久就跟人跑了。”
“如今舅舅失了聖心,沒了兵權,還成了京中的笑柄,我擔心他又會來找上姑媽。”
見齊孝擰緊眉頭,沈茹茵繼續說:“而且也不止是擔心舅舅,還有其他幾位表哥表姐。”
“如今陽慶侯府在京城是那樣的名聲,多多少少都會影響到他們的親事。”
“要是他們想將影響降到最低……我怕他們也會想辦法幫舅舅,把姑媽哄回去。”
“到時候,姑媽過得開不開心不知道,舅舅和其他幾位表哥表姐肯定是要高興的。”
“那怎麼能行,”齊孝不滿的說,“母親又不是他們達成目的的手段。”
“茵茵你放心,這事有我呢。”
“我跟著母親一塊兒去外祖母家時,一定對母親寸步不離。”
沈茹茵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擔心三表哥你能不能做到,我只是擔心,有人不想讓你做到。”
“你說得是,”齊孝也嚴肅起來,“老大他們一向聰明,他們要是想設計什麼,說不定還真能讓母親改變主意。”
齊孝在亭子裡來回踱步,最後靈機一動:“我有主意了。”
“什麼?”沈茹茵追問了一句,齊孝卻難得支支吾吾的沒有正面回答。
“茵茵你就別問了,”齊孝說,“反正、反正等我和母親回來的時候,你肯定能知道的。”
齊孝很有信心,沈茹茵也果真沒有追問。
但再往後,她就覺得,自己還不如這會兒先問過齊孝呢。
在趙靖雁帶著齊孝離開的兩個月後,趙嬤嬤叫人傳回了一封信,信裡滿是抱怨。
趙家的老祖宗楊老夫人還沒過世,趕去趙家,想要求得趙靖雁原諒的陽慶侯就暴跳如雷的把齊孝又給打了一頓。
趙嬤嬤在信上說,還好齊孝身邊的人機靈,知道出來求救,不然齊孝真就要被打死了。
不過趙靖雁問原因時,齊孝和陽慶侯都沒回答,還是趙靖雁審了齊孝身邊的小廝,才知道,齊孝那會兒是為趙靖雁鳴不平去的,還說了不少心疼趙靖雁,指責陽慶侯的話。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觸了陽慶侯的逆鱗,惹來這一場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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