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明白為什麼武驍說這次會戰不是大勝而是慘敗了。
為了這次會戰，夏國當時幾乎拿出了接近一半的高階戰力，甚至將好幾處巨型靈隙的防禦給放鬆了不少。
這麼大的動靜，最後居然只斬首兩尊八階妖王而歸，卻不是掃清【萬妖玄門】，將其納入自己的版圖，這本身就不合理。
而代價除了武驍所說的兩尊八階間接身死，後續【暗淵】的擴張，【天鬼林】的暴動，都和這次行動有關。
蘇牧猛然想起了什麼：“嘶，這種大事，老師都不願意和我說，武驍隊長你是怎麼知道的。”
武驍也沒有瞞著蘇牧，直接道：“那位鬱鬱而終的八階武道家，是我外公。”
蘇牧頓時肅然起敬，不是因為武驍的身份，而是因為武驍作為八階超凡的後裔，居然有與薩拉格同歸於盡的決意，這是相當難得的。
“那一年半，我的外公像變了個人一樣，沉默，陰鬱，坐在花園裡發呆，完全沒有當初氣吞山河的豪邁。”
“而當時對戰果抱有懷疑態度的人並不少，說實話，如果不是兩年後王誠武神橫空而出，隻手遮天，鎮守【萬妖玄門】，事情可能還要麻煩不少。”
蘇牧聽的一愣一愣的，十四年前王誠不過剛剛突破八階，居然就有著這樣的實力。
武驍深深的看了蘇牧一眼：“八階和八階也是不一樣的，就像你，雖然初入三階，但你還將三階的超凡視作對手嗎？”
蘇牧摸了摸鼻子，他很謙虛的好吧。
武驍繼續道：“眾所周知，巨型靈隙本身就有相當複雜的封印，而這些封印就算是七階想要出來都要付出一些代價，更別說八階了。”
“所以憑藉這些封印，世界各國才能夠應付這些巨型靈隙。”
“但是現在，封印開始鬆動了。”
蘇牧猛然抬頭，一臉震驚道：：“什麼？！哪一個？”
武驍嘆氣道：“是所有的封印，大型靈隙，巨型靈隙，根據追蹤研究發現，在十年前，所有的封印都瞬間開始衰退。”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從十年前開始，天地間的靈力也開始愈發充裕。”
“所以這些年你可以看到不斷有人在重新整理突破的記錄，人傑盡出，天驕林立，放在十年前，你十八歲突破三階絕對稱得上夏國第一天才。”
“但這個記錄早在六年前就已經被人打破了。”
“你晚生了十年啊蘇牧。”
武驍微微嘆了口氣，毫不掩蓋自己的遺憾之意。
如果再給蘇牧十年時間，未必不是又一個王誠。
但現在還有沒有十年都不好說了。
“如何，加入軍方吧，”武驍右手託著下巴，遊說道，“有慕容前輩的指導和軍方的資源，你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成長。”
蘇牧沉默半晌後，搖頭道：“我並不是怕苦怕累，只是我在軍中，恐怕反而成長的速度會變慢。”
“武驍隊長，謝謝你的好意，也謝謝你今天告訴我的事，我的心中早有決斷。”
武驍有些可惜，但也沒有強求：“我知道，能夠在那種情況下答應和魔心者捉對廝殺的肯定不會是貪生怕死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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