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到極致!
往往迪迦剛剛凝聚完光線,準備給予怪獸最後一擊,一道墨藍色的殘影便後發先至!
西瑟斯甚至不屑於使用技能,只是最簡單、最粗暴的物理打擊。
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怪獸的核心或要害上,或者一腳將其踹飛撞擊在山崖上,瞬間將其徹底湮滅!
輕鬆愜意,彷彿只是隨手拂去了灰塵。
搶走了迪迦的勝利,掐滅了人類歡呼的前奏。
然後,他會緩緩轉身,冰冷地鎖定住因為能量消耗和驚愕而愣在原地的迪迦。
接下來的,便是一場單方面的……宣洩。
西瑟斯會猛地衝向迪迦,沒有用任何技能光線,只是純粹的物理,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不再追求一擊致命,而是充滿了折磨與宣洩的意味。
拳頭、肘擊、膝撞、鞭腿……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沉重的悶響,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迪迦的四肢、腹部、肩甲等非致命卻疼痛無比的位置。
他沉默著,只有攻擊帶起的風聲和能量爆裂的嘶鳴。
但那冰冷的眼燈中,卻彷彿燃燒著無聲的咆哮,控訴著眼前的虛偽,傾瀉著積壓了數千年的恨意與痛苦。
迪迦在這樣的攻擊下節節敗退,身軀上不斷增添著新的墨色灼痕與創傷,他痛苦地格擋、閃避,胸口的計時器瘋狂閃爍,紅燈急促得令人心慌。
但他,始終沒有還手。
不是因為無法還擊——幽憐的加護效果猶在,他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而是因為,面對西瑟斯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痛苦與厭惡,大古內心深處那莫名其妙的、強烈的愧疚與悔恨感,如同最堅固的鎖鏈,死死鎖住了他的戰意。
每一次被擊中,身體的劇痛之外,是靈魂深處更尖銳的刺痛。
彷彿他真的虧欠了對方太多,多到心甘情願承受這一切。
他甚至會在被擊倒時,望向那個墨藍色的、被痛苦與憤怒籠罩的身影,心中湧起一種荒謬的、無法理解的……悲傷與憐惜。
為什麼……會這樣?
西瑟斯發洩一通後,看著能量耗盡、計時器幾乎熄滅、狼狽不堪卻依舊不肯反擊的迪迦,心中的怒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更加旺盛。
這種不反抗的姿態,比任何激烈的對抗更讓他感到煩躁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他最後通常會狠狠一腳將迪迦踹倒在地,踩著他的肩膀或胸口,俯視著那閃爍的紅燈,眼燈中情緒翻騰,最終卻只是化為一聲冰冷的、充滿不屑的輕哼。
然後,他會毫不猶豫地轉身,化作墨色流光消失在天際。
留下渾身傷痕、能量耗盡、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中艱難解除變身的圓大古,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臉上身上殘留著疼痛,心中充滿了無盡的迷茫、悔意、痛心,以及……
“對不起……”
西瑟斯的冷眼旁觀與間歇性的暴烈干預,如同懸在迪迦和勝利隊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像是一個苛刻的、滿懷惡意的觀眾,冷笑著觀看一場名為“光明與正義”的戲劇,並在高潮時隨時可能衝上臺,將一切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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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