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些問題或許不該問,有些傷口或許不該碰,但作為兄長,作為曾經未能阻止這一切發生的……旁觀者,他無法完全迴避。
“……阿柏星。”
西瑟斯的聲音很輕,幾乎融入了房間靜謐的空氣:“後來……你回去看過嗎?”
希卡利搭在膝上的手驟然收緊,整個奧彷彿凝固了一瞬,冰冷銳利的氣息不受控制地洩露出一絲,但又瞬息被他強行壓下。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模擬的星空,目光似乎穿透了虛擬的景象,投向了遙遠宇宙中那片永恆的廢墟與悲傷。
“……回去過。” 希卡利的聲音低啞了幾分,失去了平日的絕對平穩:“很多次。”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西瑟斯以為他不會再說下去。
然後,希卡利才重新開口,聲音恢復了冷靜,但那冷靜之下,是被時光打磨得麻木的痛苦與自責:
“我採集了殘留的星球核心碎片,分析了入侵者的能量痕跡,嘗試用科技局最新的生態模擬技術,在實驗室裡重建阿柏意識網路的碎片……但有些東西,毀滅了,就是毀滅了。”
他轉回頭,看向西瑟斯:“我最終也沒能真正保護好它。辜負了它們的信任,也……愧對你的教導。你曾告訴過我,知識的力量在於創造與守護,而非僅僅用於分析和復仇。可我……”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清晰無比。
西瑟斯的心情在這一刻變得異常複雜。
可以說,阿柏星的毀滅,是希卡利化作獵手騎士劍、踏上追殺博伽茹的瘋狂復仇之路的直接開端。
而希卡利那段時間的失蹤、墮落與偏執,又間接成為了刺激託雷基亞對“光明”與“黑暗”界限產生懷疑、最終走向混沌的催化劑之一。
命運的絲線如此糾纏不清,環環相扣。
西瑟斯曾經花費無數心力教導希卡利——將他引向理性、智慧與守護的道路,教他理性,教他剋制,教他如何在憤怒中保持理智。
他以為自己的教育堪稱完美,甚至暗中做了防範措施。按照他的預想,即使阿柏星真的遭遇不幸,希卡利也應該會保持冷靜,返回光之國,召集同伴,制定周密的圍剿計劃,以更穩妥、更有效的方式去討伐博伽茹,為阿柏復仇,也為宇宙除害。
畢竟,毀滅一顆如此美麗的星球,是任何奧特戰士都無法容忍的罪行,光之國絕不會坐視不管。
可偏偏,希卡利選擇了最極端、最孤獨的道路——獨自穿上覆仇之鎧,拎著劍,滿宇宙追殺仇敵,任由憤怒和痛苦吞噬自己。
為什麼呢?
是痛苦太深,吞噬了理智?
是對自身力量與智慧的過度自信?
還是……在失去阿柏的同時,也失去了某種重要的,與誰相關的錨點,從而墜入了更深的絕望與偏執?
西瑟斯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曾經的努力,在殘酷的現實與深沉的情感面前,似乎顯得如此無力。
可命運還是讓一切走向了既定的軌道。
西瑟斯微微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很輕,卻飽含著深沉的疲憊與無奈。
。的耳刺是卻,中耳利卡希在落息嘆聲這而
。蓋膝住攥指手,眼下垂他
”。起不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