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時候難道不是秦念把它的觀點全部反駁一遍，然後再輕描淡寫地丟擲自己的解決方案嗎？怎麼今天全順著它說？難道說，真的沒辦法了！
它小心翼翼地試探：“主人……你不會也沒轍吧？”
秦念沒回答，嘴角勾起一個壞笑。
逗這隻蛇就是有意思！
身後，莫菲莉絲一路心神不寧，她跟在秦念後面，眼睛一直盯著他的後腦勺，心裡七上八下地打鼓。
剛才大殿裡那事兒……翻篇了吧？
她估摸著應該是翻篇了，畢竟秦念都讓她跟上了，沒當場發作，那應該就是不計較的意思。想到這兒，她的膽子頓時就肥了起來。
“秦念！”她幾步追上，湊到秦念身邊，“蒼白遺骸都被你拿走了，還把我拽到這個鬼世界幹什麼？”
她掰著手指頭數：“這個世界都是神明啊，戰爭啊，我哪裡幫得上什麼忙？你放我回去唄！我帶的這本漫畫都快要看完了，沒有漫畫我要死的！而且嗚嗚羊太太的籤售會快到了！趕不上我真的會傷心死的！真的會死的！！”
秦念頭也沒回，繼續往前走。
他當然知道莫菲莉絲在胡扯。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就算她在這個世界待到戰爭結束，換算過來也就主世界一兩天的事。
至於籤售會，溫陽早就提前打過招呼了。說什麼都要讓他和齊歲親自出馬，一起擁護她成為同人漫畫史上最長的河、最高的山。如果他們兩個正主不在，溫陽有的是理由把籤售會往後推。
所以莫菲莉絲擔心的那些，壓根不是問題。
“莫菲莉絲，你的實力，在這個世界是多少階？”
莫菲莉絲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九階啊，怎麼了？”
聽起來挺唬人，但她自己知道這個實力其實不算什麼。
剛被扔到琉璃城的時候，她還挺膨脹的，覺得自己被秦念折磨了那麼久，又和法提娜交流過心得，應該可以在宇宙裡橫著走了吧？
結果呢？
和秦念身邊那圈人認識了一圈之後，她發現自己能打得過的寥寥無幾。自己喜歡的漫畫太太比自己強也就算了，周圍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比自己強！
於是躍躍欲試的莫菲莉絲又默默地變回了宅女。
秦念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九階，已經是這個世界除神明之外的戰力上限。莫菲莉絲，你身為腐爛之主、時災、幻夢三神眷屬，混得不是一般的好。”
莫菲莉絲眨眨眼，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放養了你這麼久，你也該發光發熱了吧？”秦念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後續獵殺繁生之神，還需要你出力呢。”
莫菲莉絲：“……”
獵殺什麼玩意兒？
神？！
她臉都快要皺成苦瓜，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算了，習慣了。
？吧題問大麼什有沒也……該應神個殺獵忙幫，了魔惡的界世過救拯是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