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眷戀地看了一眼秦念，發動了從秦念這裡分析重構來的神隱力量，消失在了休息室門口，前往上界。
喧鬧的場館變得空曠起來，秦念發動偷溜大法，身體轉向了出口的方向，腳已經邁出去半步，後衣領又被一隻手揪住。
“哇塞，我都辛苦了一天了，臉都快要笑僵硬了，還有什麼事情嗎？難不成明天還要我們來陪你籤售？我可再也扛不住了！”
秦念眉毛往下耷拉著，嘴角往下撇著，整張臉都快要變成苦瓜了。
“那倒不用了。”
溫陽鬆開他的衣領，嫌棄地揮了揮手。
“你們兩個人難伺候得很，而且我要的宣傳效果也已經達到了。我只是想找你們商量一件事兒，齊歲不在，和你商量也一樣的。”
“什麼事？說來聽聽。”
“我想用你們兩個人的賬號釋出今天籤售會的成圖。”
秦唸的臉一下就不苦了，眼睛一亮。
“哦——”
他的聲音拖得長長的，看穿了一切。
“今天靠兩個顏值頂尖、完美貼合漫畫人設的coser撐場面，晚上再揭露這兩個coser居然是本人，神隱和天一親自下場cos自己！哇哦，我都不敢想象，明天你的籤售會現場肯定會擠爆人吧？溫陽，你倒是會玩宣傳啊。”
溫陽燦然一笑：“我這叫做合理利用朋友資源！”
她的笑容收了一點，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可這樣做會暴露你們的身份。齊歲倒是沒什麼，他的長相又不是什麼絕對的秘密，只要細心一點的人都會發現他本人和神像上長得差不多。”
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秦念身上：“不過，神隱，你呢？你的身份可是絕對的秘密，這麼多年，除了我們幾個，沒人知道你真實的模樣。”
秦念拿出白扇扇，在手中轉了一圈，“刷”的一聲開啟，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猩紅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
“哪有什麼絕對的秘密，你也說了，我是神隱。”他的聲音從扇面後面傳出來，總是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笑意，“只要我想，就算你拿著照片湊到我臉上，也不會發現我是照片上的那個人。”
溫陽忍不住感嘆了一聲，滿是羨慕。
“要是我有你這麼方便的能力，也不用天天藏著掖著。你也知道，我這種文化工作者最忌諱的就是身份暴露，尤其是我這種同人作者，要是被扒出來，指不定會被誰的粉絲圍堵。”
感嘆完，她又迴歸正題，期待地看著秦念：“所以，你們對公佈合照、揭露身份這件事沒意見吧？”
“我當然沒意見。”秦念把扇子合上，在手心敲了敲，眼底閃過笑意，“至於齊歲……他巴不得呢，之前就跟我提過好幾次，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看來，這個順水人情還得我來做。”
溫陽一拍手，嘴角翹得老高。
“對了，還有一件事。燭青託我問你，齊歲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他成為【悖理】之後狀態還好嗎，不會像你之前那樣出現失控的情況吧？”
秦念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臉困惑地看向溫陽，後退了一大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誰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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