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第一，我不是你師妹，也不是傲嬌。第二，別搞錯了，要當監護人也是他當你的監護人。】
【神隱：……我真的看走眼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毒舌屬性。】
今天註定是一個興奮不眠的夜晚。
秦念發的那一條資訊中，沒有任何一個字明確地說了他和齊歲現在的關係，可那些照片、互動、默契，這還能看不出來嗎？
帖子下方，溫陽的漫迷們紛紛曬出自己的合照。還有不少對天一心動的粉絲懷著破碎的心情，在天一的轉發下小心翼翼地發問：
【天一大人，你和神隱大人，應該只是朋友吧？】
【天一：是摯友，也是愛人。】
彷彿聽到了某些人心碎的聲音。
第二天，果不其然，溫陽的籤售會前堆滿了人，比昨天還要火爆。
漫展會館緊急調動了所有工作人員維持秩序，即便溫陽再三說明，今天神隱和天一不會再來，現場的熱度也絲毫未減。
她握著筆簽字，手都快要籤斷了，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琉璃城，映月湖畔。
庭院臨水的一側，木質走廊緊貼著水面，沒有圍欄。秦念長長的袖口都垂落在了水中，被浸溼了一角。
微風拂過，水面泛起圈圈漣漪，楓葉從樹上落下，在池水中飄蕩劃出細碎的波紋。
遠方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了燈火，硃紅色雕龍翹角的大樓在燈光的映襯下格外璀璨，像一座懸浮在黑暗中的宮殿。
映月湖的水面倒映著那些燈火，把整座城市複製了一份，顛倒著放在水中。
兩人喝著一壺溫酒。
酒是齊歲迴天界的時候從家裡面帶來的，不知道是什麼年份的陳釀，倒在杯子裡是琥珀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齊歲時不時拿出手機看一下，偶爾嘴角微微上揚，雖然不明顯，但秦念總是感覺這人在傻笑。
看起來簡直是蠢死了！
“都看了這麼久了，真的有那麼好看？”
秦念端起酒杯，輕啄了一小口，醇香在舌尖蔓延，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起一陣溫熱的暖意。
齊歲放下手機，又給秦念斟了一杯酒，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腕。
“好看，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然後呢？”秦念撩起眼皮，因為微微的醉意，眼尾紅紅的，像抹了一層胭脂，“這也不妨礙你開個小號到處發表逆天言論。你好好祈禱吧，你那個小號在CP圈裡可是大名鼎鼎，我可不知道你的馬甲能保多久。”
“這不重要。”
秦念輕哼一聲，對於齊歲這個逃避問題的做法不置可否。他把酒杯在指間轉了轉，看著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層薄薄的膜。
“我們接下來去什麼世界呢？”齊歲的目光落在了秦念水潤的唇上，舔了舔自己嘴唇，“我很好奇，這一次，你會以怎樣的模樣與我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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