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辣!
眼前的人生得極豔,濃墨重彩又極具攻擊性。霓虹燈的光從窗外湧進,落在他身上,把輪廓勾勒出一層朦朧的光暈,哪怕身處陰影裡,也能瞬間抓住人的視線。
到了大城市這麼久,算半個娛樂圈中人,見慣了那麼多靚男美女,齊歲還真沒有見過這樣漂亮得讓人一眼後再也忘不掉的人。
星曜的頂流路子墨顏值已是圈內頂尖,可比起眼前的秦念,終究少了幾分野性與鋒芒。
這位大人物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捏著齊歲的下巴,胸前的肌肉因為這個動作微微聚攏。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在昏暗中亮得發光,簡直就是在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
太不守男德了!
那雙兇猛如同惡獸的眼睛,在獲得光明的一瞬間變得清澈起來。齊歲沒有去看秦唸的臉,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在看什麼,不言而喻。
原本因為憤怒和屈辱染紅的臉頰,更是紅得透徹,耳尖都快要滴血了,連脖頸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緋色。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移開眼睛,可目光像被粘住了一樣,怎麼也挪不開,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膛。
“你在看哪裡?”秦唸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嫌棄道,“沒人教過你禮儀?和別人說話要看著對方的臉。”
話音落下,他嫌棄萬分地移開了手,齊歲如蒙大赦,猛地偏過頭不敢再看他。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呵。”
秦念笑出了聲,齊歲的臉越來越紅,像燒開的開水壺,連耳根都在發燙。
秦念站起身繞過這個人,把地上的餐刀拔了出來。銀白的刀光在霓虹燈中一閃,手起刀落,割斷了綁住齊歲手腕的尼龍繩。
齊歲飽受折磨的手腕終於恢復了自由,皮膚被磨紅了,好在沒有破皮。他活動了一下酸澀僵硬的雙手,站起了身。
按照之前的計劃,此刻正是反抗脫身的好機會。
可看著秦念重新坐回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他的視線又忍不住往下滑了半寸,心底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這怎麼看也是我賺了吧?!
如果今天真的和他發生點什麼,可不可以因為這件事情天天去糾纏他?說不定還能把他娶回家,這不就是那些網文裡先做後愛的劇情嗎?
他偷偷打量著秦念,心裡暗自嘀咕。
說起來,我應該也不錯吧,雖然這個人說我並不是他見過的最好的……可惡,這傢伙一副花枝招展的浪蕩子模樣,到底跟多少人好過?真是太不守男德了!
若是真的在一起,到時候該怎麼和父母交代呢?而且這人是大人物,像他這樣的普通人,在這人眼裡,恐怕也只是眾多玩伴之一吧……
齊歲的眼神飄忽不定,一會兒亮起來,一會兒又黯淡下去,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活像個沒藏住心思的小孩,秦念稍微動點腦子都知道他在胡思亂想什麼。
“不做點什麼嗎?你的業務也太不熟練了吧。”
“啊?這個……”齊歲不知所措地“嗯嗯啊啊”了半天,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擺,“我、我不知道該做什麼。那個……能不能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秦念,念念不忘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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