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其實說不上有什麼傷心的。他早就透過劇本知道了過去發生的事情,還知道,這兩位的死,和他們的那個“假兒子”脫不了關係。
“你可以去查一查他們死時的前因後果。不過,過去了這麼多年,應該也查不到什麼。”
宋慶年的眼神瞬間銳利,殺意閃過,那絕對是在黑暗中經營多年的人才會有的目光。
“秦先生,您是懷疑他們夫妻倆的死不是意外?”
“只是一點小猜測,難道你沒發現嗎,路子墨從小就很奇怪。”
這個時候從秦唸的口中出現了“路子墨”的名字,宋慶年敏銳地鎖定了目標,他順著秦唸的話說了下去。
“這正是我要跟您說的第二個重點。路子墨從小就對外宣稱,他的父母虐待他,不給他買東西、不給他吃飯,還經常打罵他,甚至不讓他上學。”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鄙夷:“他出道之後,更是多次在採訪中強調愛自己的父母,卻隱約透露出自己童年悲慘,引導粉絲挖掘,博了不少同情,圈了不少粉絲,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從苦難中走出來的勵志偶像’。”
“可我們查到的和他營造出來的情況有很大出入。我們找到了他養父母當年的鄰居,據鄰居回憶,他的養父母為人老實本分,雖然家境普通,但對路子墨極其疼愛,幾乎把家裡最好的東西都留給了他,別說打罵,就連重話都很少對他說。”
“他所謂的‘虐待’,不過是養父母滿足不了他想要的名牌球鞋、高檔玩具。”
宋慶年遲疑了好一會,才說出自己的推測。
“他這狀態就像是得了臆想症,想象和現實完全錯位。說句不太靠譜的話,他好像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不是那對夫妻的孩子,而是秦家的二少爺,所以才不甘於過普通日子,甚至刻意抹黑養父母,為自己日後迴歸秦家鋪路。”
秦念絲毫沒有感情地笑了兩聲。
“呵呵,說不定呢?反正他現在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不然也不會急著給我設局,想要報復我。”
宋慶年不管秦念是不是說笑,反正他把這句話記住了,決定標註出來,回去重點查一查。
“不過,路子墨的運氣確實極好,出道後結識了不少大人物,其中不乏秦家的人,還有幾個是歐洲那邊的勢力,和斯瓦茨家族有些淵源,我已經把這些人的資料都整理在平板裡了,您有空可以看看。”
秦念擺了擺手,隨手將平板扔在旁邊的座椅上,重新閉上雙眼。
“行了,不想聽他的事情了。”
宋慶年看了一眼秦念不耐煩的模樣,立刻識趣地換了個話題。
“秦先生,齊歲那位經紀人的資料,還有他這些年做過的齷齪事明天就能整理好。另外,關於齊歲本人的資料需要嗎?如果需要,我還能整理出適合他的一些業務,斯瓦茨手下的高奢品牌和各大時尚雜誌都可以給他練手。”
提起了齊歲,秦唸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嘴角微微翹起。
“喲,我都還沒把人睡上呢,怎麼就開始給資源了?”
宋慶年也笑了出來,調侃道:“這不是看您沒把他扔進萊茵河嗎?既然您對他不一樣,自然要提前安排好。”
“我犯不著把他從華國扔到德國去吧。”
秦念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又提高了聲音。
“資料可以整理,資源就象徵性安排幾個清閒、不起眼、但工資必須高的,我之後還有任務要扔給他。”
秦念為了延續原主在出國之前的處境,也沒有去小教子送他的那棟別墅,直接讓司機把他半路扔下車,打車回了秦家。
正好,這段時間回去還能吃吃瓜呢!








